「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終於要開始反擊了嗎?」我滿心以為這孩子有了一絲血性,可事實上事情的發展跟我的想象有些出入。
他抱著足球,見人就問有沒有看到自己老師去了哪?
後來在一個孤兒的指路下,他才知道自己老師被喊到殘疾兒童康復中心那裡幫忙去了。
「這孩子該不會是準備替那幾個小屁孩頂罪吧?」我心中出現了一絲不詳的預感,緊跟在駝背男孩身後。
智障兒童和殘疾兒童居住、康復訓練的小樓跟教學區還有操場都是隔離開的,處於半封閉狀態,院長這麼做也是處於好意,害怕那些殘疾和智力存在缺陷的孩子被正常孩童欺負。
這棟樓建築面積比教學樓還要大,獨立於孤兒院其他幾個區域之外,門口還有值班老師專門看管。
「胡老師你在嗎?」駝背男孩敲了敲值班室的門,半天沒有人回答,他又繞到窗臺,費力的扒著窗臺朝裡面看,值班老師和負責他所在班級的胡老師都不在。
男孩沒有多想,抱著足球就直接進入了一直處於半封閉的殘障兒童康復區。
「胡老師?」大部分康復室都拉上了窗簾,門也都鎖著,駝背男孩走走停停,一直來到樓梯拐角最後一個教室,這裡的窗簾沒有完全拉上,站在門口還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面兩個男人的聲音。
「老王,咱倆這麼搞不會被外面人發現吧?」
「放心,省裡不準咱們院收留棄嬰,說是環境不達標。趕巧了,今天三樓的老師和院長都不在,他們帶著嬰兒去社會福利院了。」
「嘿,那我就放心了。」
「瞅你那慫樣,隨便弄,只要不搞大肚子,啥屁事都沒有。」
駝背男孩離得很近,自然聽得清清楚楚,他偷偷趴在窗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屋內。
我聽覺敏銳,當那句「只要不搞大肚子,啥屁事都沒有」傳入耳中時,頓時覺得有些好奇,悄悄摸了過去,藉助判眼看向屋內。
這一看,倒真是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昏暗簡陋的屋子裡,兩個衣冠楚楚的男老師坐在椅子上,他倆面前各站著一個年齡不算太大的女孩。
面容中等,穿著孤兒院的統一校服,背部上還印著「天堂口」三個字。
「老王,機會難得,那我可不跟你客氣了。」胡老師長在臉上的手興奮揮動,他站起身走到其中一個女孩面前,一雙手隔著校服不老實起來,他的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反觀那個女孩的表情卻很奇怪,一直痴痴傻傻的笑著,也不知道反抗,就像個沒有自我意識的布娃娃般。
「智障兒?」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真乖。」胡老師長在頭後面的那隻手拍著女孩的臉蛋,他的其他幾隻手已經伸入到校服裡面,甚至碰到了那些地方。
這個智障女孩雖然不知道自己正在遭受什麼,但是人體本能的反應,還是讓她發出了無意識的聲音,臉部開始出現紅暈,傻傻的、憨憨的笑著。
「禽獸!」
我目光泛出冷意,突然感覺一張驚天的黑幕正在自己面前拉開。
我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在這夢境中,胡老師會以這樣怪異的形象出現了。
屋子裡,衣冠楚楚的胡老師此時好像一隻八爪魚般,他動作很快,恨不得自己能再多長出幾隻手來,好同時拂過女孩的每一寸皮膚。
微弱的喘息聲在屋內響起,胡老師很滿意女孩的表現,笑的肆無忌憚,根本不知道自己禽獸不如的一面已經被人看到,並且在那個男孩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灰色記憶。
屋子裡的這一幕還在繼續,女孩校服被撕扯掉,代表著某種特殊含義的「天堂口」三個字,也被踩在了地上,根本就沒有人在意。
也對,這世界,哪有什麼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