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這個自信就證明我沒看錯人,好,事成之後我必定盡全力說服股東對江家出手,現在正恰逢他們勢力衰弱跌入低谷,那些股東應該也很樂意看到自己的商標進駐江城,打破江家在某些領域的壟斷。」
聽完李靜玉的這番話,我才點了點頭:「有此口頭協定足以,現在就說說你掌握的具體情報吧。」
李靜玉回憶了片刻:「我父親深居簡出,近幾年已經很少出面參與公司內部事務,他獨居在新滬市雙佛區的別墅裡……」
「雙佛區?」這個突然出現的地名,讓我下意識的發出聲音。
「只是一個區名,有什麼奇怪的?」李靜玉疑惑的看著我,目露不解。
「沒什麼,只是對於雙佛比較敏感罷了。」我暗歎一口氣,自己已經被雙面佛嚇成了驚弓之鳥。
「父親獨居在別墅裡養老,很少和外界交流,只是偶爾會把大哥叫到別墅裡談論某些事情,在父親去世的前幾天,大哥剛剛去過別墅。」李靜玉停頓了一會,好像下了什麼決心繼續說道:「他們父子兩個做過什麼,我並不知道,但是公司裡偶有傳聞,說有人見過大哥帶著年輕漂亮的女模進入別墅,可等他出來時,女模卻沒有陪在身邊。」
「父親在我心中一直是嚴肅、睿智、威嚴的形象,我並沒有往那方面想過,但是事實證明,我的父親其實並不高大,他隱藏著另外一張不為人知的面孔。」李靜玉的聲音有些痛苦,我能夠理解那種崇拜物件忽然崩塌的感覺。
「在父親出事的前幾天深夜,有一個網路娛樂記者躲在別墅周圍偷|拍,據說他隔著很遠都聽到了別墅裡的慘叫,還拍攝下了一些科學不能解釋的極為驚人的東西。」
「後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大哥出面澄清,說一切都是子虛烏有,根本就沒有什麼記者。這件事按說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隨後我篩查公司賬目,發現大哥手中的資金有四百萬流向一個普通賬戶當中,隨著我進一步核實,發現那個賬戶的主人就從事新聞媒體方面的工作。」
李靜玉拿出紙筆,一邊回憶,一邊在紙上寫到:「那個記者叫做張恆,外地來的,家住海興區,是一家網站的娛樂記者,他之前的報道你上網一搜就能找到,這個人怎麼說呢?很獨特。」
李靜玉想了半天才也不知該怎麼形容對方,最後憋出獨特兩個字:「這個人就是關鍵,他手裡一定儲存著父親和大哥某些見不得人的秘密,找到他謎團就能解開。」
「張恆?」平白無故多出一個人來,跟我原本的猜想不同,「他在別墅外面拍到了科學不能解釋的東西?」
我忽然覺得李長貴的事情似乎有些複雜,電椅之上,王雨純或許沒有撒謊,但是她一定隱藏了極為重要的東西。
掏出手機,我開始在網上尋找張恆報道過的新聞,除了極少部分是娛樂八卦外,大部分都圍繞著雙佛區展開,而在他報道篇幅中出現次數最多的三個字就是——雙面佛!
「xx邪教死灰復燃,信徒吞火自焚,死前高呼未知佛陀名諱。」
「地宮之中停放大量石碑,雙生雙面,似佛似魔。」
「剝皮案最新進展,兇手並非人類,是佛陀降下懲罰。」
「馬路偶遇!江城連環殺人案兇手祿興現身雙佛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