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外面是人也好,鬼也罷,只有找出主辦方,隔斷他和外面那些鬼東西的聯絡,我們才有可能逃脫。」
「否則就算我們獲得瞭解藥,依舊無法走出房間,生死仍然懸於他人之手,門外的那幾個死者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稍微停頓,給眾人一個思考的時間,然後繼續說道:「找出主辦方是我們唯一的出路,殺了他遊戲自然會結束,我知道主辦方就藏在我們當中,我說出這些話也冒著極大的風險,所以之前我一直在猶豫。」
「稍等一下,假如外面那些東西真的是我們曾經殺害之人的鬼魂,那主辦方又是如何操控它們的呢?特異功能?」王師舉手說出自己的疑惑:「十二號,如果你能把操控方法說出來,我就全力支援你。」
「操控方法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跟你們廢話?直接全都殺了,省的耽誤時間。」我冷哼一聲:「你們也用不著試探我,操縱方法只有主辦者知道,這種方法隱秘特殊,至少直到現在為止,我還看不出來是誰,但是我相信主辦方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你還真是樂觀。」金周哲這次語氣不再強硬:「說說你的想法吧,如果有用,我把自己這一票給你,甚至可以全心全意跟你聯手。」
「這才像樣嘛。」我舒緩表情,露出一絲笑意:「我們來自江城以及周邊縣市,作案時間跨度長達十幾年,幾乎個個都是懸案,比如十號用心理暗示殺人的案子,就算現在警方也不可能查的出來,主辦方是怎麼發現的呢?」
「在這裡我大膽的做個假設,是鬼魂告密,想要讓主辦方來懲罰我們這些罪人。為了幫助那些冤死的鬼魂,所以主辦方才費了這麼大勁把我們聚集到一起,這也能夠契合此次遊戲的主題——懺悔。」
「所有遊戲參與者都是殺人犯,都具有真實的殺人經歷,而主辦方則不同,他可能從未殺過人,他的故事是虛構的,並非真實經歷。」
「所以我們回想大家的懺悔,只要挑出某人故事中的邏輯錯誤就有可能找出主辦方。」
我雙手撐住桌子,掃視剩餘的六個人:「我們互相之間並不信任,但是要想活下去,至少現在必須同心協力。如果有人認為我是在瞎扯,或者並不認同我的話想要離開,我也不阻攔。」
「你說的有些道理,在座的各位都不是激|情殺人,預謀殺人者和連環殺手在心理上確實存在某種共性,殺人手法可以編造,但是殺人時的心理狀態是編不出來的。」金周哲同意了我的說法,接著他又說出了至關重要的一點:「其實我還有個發現,想要跟你們說一下。」
他眼中精光隱現:「我在監獄工作,知道江城連帶周邊縣市每年會發生多少起惡性案件,這個數字是媒體公佈的數倍,這十年時間江城積累的冤案,未抓獲的兇手數量絕對不少,可主辦方偏偏把我們幾個綁架過來,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其中的貓膩?」
金周哲說的這一點,我還真沒考慮過:「願聞其詳。」
「我聽了大家的懺悔後,發現了我們之中大多數人的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跟江城旁邊的那條大江有關。」金周哲語氣有些不確定:「十一號是大江下游的撈屍工;十二號在攔江大壩殺人,最後墜江;六號張北家住前連村,而據我所知前連村就在江邊;五號田藤曾把屍體埋藏在垃圾堆,他的情況我不敢確定,但是很早以前就有傳聞,漢江段兩個大型垃圾處理廠在未搬遷以前就在距離大江不遠的地方;最後來說說我的情況,每次殺人過後,我會割下受害者身上不起眼的一些皮肉當做紀念品,而後驅車前往大江,將作案工具連同死者的皮肉一起扔進江中。」
「你們這只是個巧合吧?」王師皺眉看向眾人,然後又對杜預說道:「十號,你也說幾句話啊?」
「恐怕不是個巧合。」杜預神情凝重:「在王顯死後,我的手機依舊能收到他的資訊,後來我把所有跟他有關的東西全都扔進了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