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著回到家,第二天大清早,那妞的屍體就被發現,連同雨衣、書包、腳踏車,啥東西都被警察找到了。」
「我跑到現場一看,十幾個警察,好幾輛警車把那幾百米全給圍住,一大堆人擠在旁邊,連村長都在。」
「我一看這陣仗,嚇得褲襠子都溼了,正準備投案自首,裡面一位專家走了出來,他跟派出所警察討論著我的作案手法,說犯人意圖肢解,手法嫻熟,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連他自己都做不到不破損內臟的情況下分割屍體。」
「我一聽這話,心裡還怪驕傲,就差當著他們面承認是自己乾的。」
「後來我被村裡大人轟走,派出所也對周邊幾個村子發出了協查通告,他們懷疑嫌疑人年齡在二十五歲到四十歲之間,學過醫,掌握外科技術,而且心理變態。」
「這麼找怎麼可能找的到?一晃就是四年時間,如果我當初被人抓住,肯定就不會有以後這些事情了,可惜不僅沒有人抓住我,甚至根本就沒有人懷疑過我。」
「你們知道這種感覺嗎?就好像做了一件足以轟動全城的事情,但是卻無人欣賞。」
「我心裡癢癢,殺人這種事情誰都知道不好,但我那時候已經戒不掉了。」
「我也不清楚自己處於一種怎樣的心理,殺人也不是為了什麼利益,純粹是為了發洩,對,不爽!我不爽身邊的一切!」
「我殺死的第二個人依舊跟我毫無關聯,我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曉得她是周邊廠裡的女工,要上夜班,會經過幾段偏僻的道路。」
「四年過去,村裡也發生了不少變化,監控攝像的出現讓我不敢隨便下手。」
「我確定了那個女人上下班的要走必經之路後,跟她錯開時間,偷偷記下每一個地方的探頭,然後確定了動手地點。」
「我先將準備好的刀具帶到現場,埋在菜地裡,提前了幾個小時埋伏到那。」
「半夜十一點多鍾,那女的下了午班經過我所在的地方,被我直接按倒,一刀刺入要害。」
「殺人不難,難的是藏屍和銷燬證據。」
「有了四年前的那次經驗,這次我做了充足準備。我帶了斧子、剃刀、片刀等。」
「整個過程,耗時三個小時。現在回想起來,還讓我意猶未盡。」
「我是先從哪裡下手的?對!是脊椎、髖骨那塊,骨頭捱得比較緊密,關節比較複雜,單憑小刀解決起來費時費力,我當時直接用斧子剁。斧子不在於鋒利,主要是借重量劈開關節。我活兒很好,四肢關節單憑小刀解開。從脊椎上卸肋排,用刀尖去撬關節,自下而上挑開韌帶。肉最好削的地方是裡脊,其次是四肢。肋排結構簡單,好操作。脖子上肌肉組織很煩人,比較費時間……」
瘦猴男人說完,圓桌周邊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他說的太詳細了,每一塊骨頭是如何處理的他都說了一遍。
「拆解完後,我就帶著工具揚長而去,只對屍體做了最簡單的掩埋。」
「這案子果然再次讓警方震動,不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我已經不再慌張,大不了就是被抓,僅此而已。」瘦猴男臉上帶著滿不在乎的笑容,大抵魔鬼就長著和他一樣的面容吧。
「殺人這件事是會上癮的,又過了兩年,我開始謀劃殺第三個人,那個人也就是我現在的妻子。」
「我謀劃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動手,第一是因為我沒有百分百的保證可以再次逃脫,第二是因為女兒的出現,我總感覺女兒長得很像我被殺死的同校女學生。不管怎樣吧,反正第三次殺戮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說完六號將頭盔摘掉:「這些事情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我也很好奇遊戲主辦方是怎麼找到我的?」
他自嘲的笑了笑:「除非是那些被我殺死的人變成了鬼跑來告密,但是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