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水果糖,氣味也正常,從外形看不出什麼。」陰間秀場不可能在直播還未正式開始之前就給我設下必死的圈套,為了完成任務,我小心翼翼拿出盤中一粒糖果放入口中。
「味道不錯,只是……」視線陡然變得模糊,靈魂好像被抽離,我重重摔在地板上。
意識在徹底消失之前,我只來及看向床單,那裡還有一粒糖果正擺在餐盤當中。
「糟了。」
……
後腦好像被什麼東西重擊過,渾身痠痛,似乎在地上躺了很長時間,關節有些僵硬。
我意識慢慢清醒過來,沒有急著起身,雙眼眯起一條隙縫,運用判眼掃視身邊的環境。
「這裡不是安心旅館206房間,我在昏迷的過程中被人轉移了。」保持原樣趴在地上,假裝自己還處於昏迷的狀態,偷偷觀察四周:「一張單人床,書桌,檯燈,破爛的木桶,這好像是一間密封的囚室?對方為什麼要把我弄到這裡?兇手會是誰呢?變態殺人狂?陰間秀場?還是雙面佛?」
周圍無人,我的手腳也沒有被束縛,對方似乎僅僅只是想把我帶到這個地方而已。
從地上爬起,我活動了一下手腕,身上東西都還在,並沒有丟失什麼。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現在時間是十一點二十分,不過沒有訊號和網路。
「這地方要不是在很深的地下,要不就是周圍放置了訊號干擾裝置。」我坐在單人床上,雙手撐住下巴:「完全猜不透這開局是什麼意思?」
走到桌邊,書桌中央貼著一張白紙,上面用黑體加粗寫著幾行字。
「你們十一個人是來自這座城市最狡猾、最惡毒、最兇殘的罪犯!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條或多條人命,你們雙手沾滿血腥,你們是披著人皮的魔鬼!你們貪婪、你們狡詐,你們為了自己私慾剝奪了別人的生命,你們用道德和善良來偽裝自己,你們騙過了警察和法律,但是你們騙不了我!」
「今夜我會陪你們玩一個最刺|激的遊戲,以生命為誓,我要讓你們懺悔!」
「遊戲規則:還記得昏迷之前吃掉的糖果嗎?糖果有三種顏色,綠色代表囚犯,藍色代表警察,紅色代表殺手。」
「午夜凌晨以後,所有人按照房間編號順序,每隔半小時依次找出一人進行懺悔,外面的大廳有一架電刑椅子。懺悔者需要坐在電椅上講述自己的殺人過程,電椅中安裝有測謊儀器,你們可以嘗試一下說謊的下場。」
「懺悔完成後,由所有人進行寬恕投票,每人只有一次投票的權利,可以棄權,但不能投給自己。」
「你們吃下的糖果中含有精神類慢性毒藥,十一次懺悔結束後,得票最高的五人免除死亡,我會給予你們解藥。剩下的六人,我為你們準備了特別的懲罰方式。」
「不要試圖挑釁規則,我就在你們當中,我隨時都能讓你們去死!」
「吃掉藍色糖果的人,身份為警察,負責維護秩序,持續到最後一次懺悔階段,若無人死亡獲得五百萬獎金!每死亡一人扣除一百萬獎金,獎金扣完後,用身體器官代替!」
「吃掉紅色糖果的人,身份為殺手,我想這是你們最喜歡的職業。現場倖存者數量減少到六人時,每死亡一人,殺手獲得一百萬獎金,除殺手外所有人死亡,則判定殺手勝利,我會給予殺手一份特別的獎勵!」
「警察和囚犯每隔兩個小時有一次指認的機會,處死殺手後,所有人都將獲得解藥!」
「好了,現在去見一見你們的同伴吧,該死的魔鬼們!」
看完白紙上的遊戲規則,我想起自己吃下的那粒糖果:「這個遊戲並不公平,解決的方式有很多,但是每一種都充滿了變數。」
我目光落在白紙開頭的那句話上:「十一個來自這座城市最狡猾、最惡毒、最兇殘的殺人犯,對方把我們聚集在一起僅僅只是為了懺悔?」
從遊戲規則中可以讀出最基本的幾點,第一所有參與遊戲的人都曾殺過人,而且都是逃脫了法律制裁,是極為狡詐的混蛋。
第二,幕後黑手也在這十一個人當中,他應該是個非常自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