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好意思,姐今晚罩定你了!」蒼姐叉著腰,美好的身材一覽無餘。
「直播平臺我就不說了,怕給你帶來麻煩,我的直播間叫做超級驚悚直播,如果你們有緣能夠看到,最好多注意一下身後。」
我低沉陰測的語氣讓蒼姐一愣,給我豎了個大拇指:「有兩把刷子,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行家啊!」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我搖了搖頭,拖著黑色皮箱朝婦幼保健院走去。
鐵嶺彪爺打賞超級驚悚直播間1元寶:「人家是十萬人氣的大主播,但為啥我覺得咱家主播在她面前有種特別的優越感?」
「主播裝叉如行雲流水一般自然,早就到了人叉合一的境界,任何外界因素都改變不了。」
「或許,這就是男人吧。」
……
「啪!」一聲脆響在醫院門口響起,在蒼姐尋找入口的時候,我一磚頭砸碎了一樓拐角的窗戶。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聽到響動陳小蒼目瞪口呆:「你瘋了?這可是醫院窗戶,我們做主播的也要注意形象,傳播正能量。」
「不砸窗戶怎麼進去?這周圍我檢視過了,沒有其他入口,所有門窗都被封死。」我將黑色皮箱放在窗戶下面,隨手扔掉磚頭,對我來說這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你當著直播觀眾做出這樣的舉動,不怕直播間被封嗎?」蒼姐一手扶額,似乎是徹底無語。
「封?應該不會吧。」跟直播搶奪警車、警槍,直播殺人比起來,砸個窗戶那不跟喝水似的稀鬆平常?需要驚訝嗎?我拿著手機,翻身進入醫院。
陳小蒼跟在後面,單腿跪在黑色皮箱上,另一隻腳邁過窗沿,費了好大勁才鑽進來。
雙腳落地,這還沒有觀察周圍有無危險,她竟然趕緊拿出化妝盒補了個妝:「看什麼?就算探靈見鬼,也要保持優雅。」
「你的這些舉動倒是讓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你只是個網路主播。」陰間秀場主播不可能這麼大意,我心中對她的防備慢慢減少。
一進入婦幼保健院內部,我就好像處於狩獵狀態的掠食者,神經繃緊,高度警戒,身體貼著牆壁,雙眼注意四周。
「按照我以往的直播經驗,直播在十二點以後才會展現出真正的恐怖,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一段時間,我要藉此機會多多尋找線索。」
初來此地,兩眼一抹黑,實在是被動。
我慢慢移動腳步,不放過身邊的任何一處角落,時刻小心那些半開的房門和樓梯轉彎處。
身後響起腳步聲,陳小蒼舉著自|拍杆跑到我旁邊:「你是不是演的有些過了?敢一磚頭砸開窗戶的人,現在慫成這樣?」
「小心駛得萬年船,站我身後去,樓裡很危險。」
我示意她壓低說話聲音,繼續向前,沒想到這陳小蒼又纏了過來:「行了,行了,裝的還挺像,實話告訴你,就算這地方真有妖魔鬼怪也沒事,姐早有準備!」
她開啟挎包,向我展示著裡面厚厚一沓的符籙,我一開始沒有在意,可是隨便瞥了一眼後發現,上面的神紋、筆法竟然頗有道蘊,不過這些符都沒什麼攻擊性,大多是用來趨吉避凶的。
「真傢伙?」
「瞧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些符可都是我高價從妙真觀求來的,妙真觀聽說過沒?今天我就向你透露一點天機,這個世界絕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你所看到的,只是最表面、最膚淺的一層。」陳小蒼見我愣在原地,她擺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