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資料,我在屋內抽了兩根菸,理清楚思路,開始整理身上的東西:「任務要求禁止在活物陪同下進行直播,看來只能留下白起看家了。」
正式直播不知會遇到什麼危險,我將能用的所有符籙都貼身裝進口袋裡:「這套二龍出水符籙還有些潮溼,只是不知它是什麼材料繪製,遇水不腐,上面的字跡反而變得更加靈動。」
我檢查了一遍直播工具,將那枚胸針別在胸口,讓攝像頭的位置正對前方。
準備完畢,我拖著黑色皮箱離開小店:「現在是晚上八點多,時間還很充裕,不如我提前趕到那裡先查探一番,心裡也好有個底。」
坐上一輛計程車,車門我都關上了,可等我說要去的地方是齊村婦幼保健院後,司機十分堅決的搖了搖頭,不肯載我。
「師傅,我人都上來了,你不拉我走是什麼意思?」
「下去吧,我這剛交班,第一趟活不能去那種地方,不吉利。」這司機確實迷信,車裡掛著神佛玉墜、平安符。
「有啥不吉利的,你不用離得太近,把我拉到那周圍就行了。」
「您還是換一輛車吧,我們跑出租的要是拉個孕婦的活,那叫跑喜。但要是碰見死嬰,但整輛車都廢了,鐵定出事。」司機嘆了口氣:「您還是換一輛吧。」
我被司機請下了車,之後又遇見了幾輛空車,他們一聽到我要去齊村婦幼保健院,都擺了擺手,委婉拒絕。
「這地方有那麼邪乎嗎?」
後來我改變策略,說去婦幼保健院前一站的地方,這才有司機拉我,上了車對方還好心勸了我幾句:「那地方偏僻,你可不敢一個人往前走。」
司機年輕不大,看起來跟我同歲,點燃一根菸,我旁敲側擊:「怕什麼?這才八九點鐘,還能有打劫的不成?」
「真要是遇上打劫的倒還好說?交錢保命,就怕是遇上那些要命不要錢的東西。」年輕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道。
「要命不要錢的東西?」我擺出不相信的樣子:「你可別嚇唬我,我這人好奇心重,凡事喜歡刨根問底,說不得一會下了車我就往前走看看去。」
「可不敢!」年輕司機一下急了:「你下了車往前走是齊村婦幼保健院,最近關於那地方的傳聞很多,什麼院長失蹤已經遇害,孩子被護士偷走等等。」
「我怎麼沒聽說過,真有這事警察會不管嗎?」我眯起雙眼,留心司機的每一句話。
「警察一直在處理那個通緝犯高健的案子,估計馬上就能騰出手了,聽兄弟一句勸,那地方千萬別去。」司機彷彿想到了什麼很可怕的回憶:「我也不怕你笑話,給你說個真事。最近這些天,一到深夜就會有個身穿紅白衣服的瘋女人攔住計程車,說要去齊村婦幼保健院,我一開始聽人說過但沒往心理去。直到昨天夜裡,我拉了一趟到密雲公館的活,結果回來的路上真遇到了一個身穿紅白裙子的女人!」
「她說要去齊村婦幼保健院,上車前說話很平和,也挺有禮貌的,看起來不像是瘋子,我年輕膽大就沒聽朋友勸讓她上車了。」
「結果等車子開起來以後,我才發現不對勁,這女人坐在後排兩個位置正中間的地方,她雙腿並的很緊,就好像膝蓋上坐著什麼東西一樣。」
「而且這女人確實是個瘋子,一路上她都在對著空氣說話,不時左右扭頭,好像她周圍坐滿了人一樣。」
「到了齊村婦幼保健院,她付了車錢離開,車門關上,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要說就說,別故弄玄虛。」
年輕司機苦笑一聲:「就你坐著的後排座位上,全都是小孩子的腳印。」
被司機這麼一說,我下意識摸了摸身邊的座椅:「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女人身上有什麼特徵或者跟常人不太一樣的地方?」
「也沒啥不一樣的地方,我只記得那女人穿著一條紅白相間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