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來了幾趟鄭州,由此發出上述感慨。
——平頭望過去,河南人真是貌不驚人。我試驗過,看臉面聽說話:木吶、臉上、面朝黃土背朝天但實誠、熱情的,八九不離十,是河南人。他們是農民——在我的心目中,這是河南一省的性質,也是象徵——但又是奇異的農民,與種地不種地無關,即使西服領帶,還是遮不住那烙印。
——無可否認,河南人的名聲實在糟糕,兼具農民的狡黠、土匪的潑皮、奸商的毒辣、傳統官僚的厚黑和流氓無產者的無所不為,而且缺乏良好的地域文化凝結成的。具有人文色彩和審美意義的價值觀。其口碑在全國各省市區大概居倒數三名之內。
——鄭州:河南省省會,一提到這個地方我就來氣。幹什麼不行,你也不能造假呀。要麼你就學習人家西寧。銀川一樣甘願認窮,要麼你就好好學學蘭州、溫州、烏魯木齊是怎麼大刀闊斧改造搞建設的。可是這個地方的人偏就要造假坑人。(如果有河南籍的網友看到這篇帖子,千萬別咒我,嫌我說你們的壞話,其實我所說的這些東西,早已是眾多國民心目中不可磨滅的事實了。)
——鄭州治安之差全國聞名。連省會都出張金柱這等警察敗類、殘忍至極之徒,可見民風墮落程度。
——有一則關於上海人的故事,故事大概的意思是這樣的:三個同班同學(分別是上海人、武漢人和河南人),看到了一個賣冰棒的小攤,上海人走到小攤前面對另兩人說:「我請你們吃雪糕!」武漢人笑了笑沒有動,河南人滿臉堆笑迎了上去,到了小攤前面,上海人對河南人說:「你要吃還得自己買,我說請你是先嚐嘗。來,嘗一口,真不錯。」說罷把雪糕向河南人的面前伸了伸,河南人心想嚐嚐也好呀,可上海人在河南人張嘴的一剎那把雪糕迅速地含在嘴裡,隨後揚長而去。河南人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這個故事說明上海人的精明與小氣真是無所不在,河南人就是傻實在。武漢人的思維極富有跳躍性和很強的前瞻性,聰明的還是武漢人。同時我也是很崇拜上海人的,他們很多做法的確令人匪夷所思。
利用影視作品醜化河南人是一大「發明」
在以影視為載體醜化河南人方面,前文已經講過利用電影、電視醜化河南人的形象是新時期影視工作者的一大發明,這些做法引起了河南人的極度反感。但也有的人,包括一些影視創作人員認為這只是一個外地人的角色,並無針對性的特殊意義,甚至還怪河南人太敏感。
筆者認為,目前國產電影和電視劇還不至於水平高到中國人都看不懂,如果不是智商有問題的人——且買得起電視或看得起電影的即使不懂影視藝術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今天的影視作品中只有兩類人講方言,大人物和小人物(全以方言演出的影視劇除外),確切地說是偉大領袖和河南小偷、無賴、保姆等。偉大領袖講方言大家都能理解,那麼讓河南人講方言會起到什麼藝術效果呢?不明擺著也是突出河南人的形象——當然是突出壞的形象,醜化河南人。關於手法與效果的關係問題,搞影視藝術的「大腕們」是不會裝傻的吧。
退一步講,即使作品做這樣的安排真的如有人所辯解的那樣:並非針對河南人,僅僅是為影視作品顯現些「看點」與「亮點」,以噱頭換些掌聲和鈔票。筆者認為這些也全無必要。在此筆者願意提一下英年早逝的電影演員陳裕德——一個典型的河南「土著」所創造的角色。他應當說是改革開放後演農民的佼佼者,尤其是在電影《咱們的牛百歲》等片子裡塑造了被中國農民信服的角色——懶惰中帶著無賴,憨厚中顯出狡黠的農民,在我國農村改革發展如火如茶的年代曾經引起巨大的反響。陳裕德所塑造的角色栩栩如生地表現了當時中國農民中的。一類典型。不管哪個省的人都會有切身的感覺——在自己的身邊確實有這種人和事,作為農民人口最多的河南人更是會感覺河南的四荒八野的確有很多這樣的人,角色的效果足以引發包括河南人在內的中國人的反思。陳裕德在電影中沒有講一句河南話,但他所創造的配角卻顯示出別具一格的藝術魅力,這就是藝術,真正體現了「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的真諦。
回頭看看今天一些影視作品中講河南話的小偷和人販子是否真的使作品增色了呢?這些小角色到底體現了多少藝術成分?
唉,真不願意下這樣的結論:當今某些影視工作者「乏」得可以!
口舌文學「浩浩蕩蕩」
當然,前述幾種醜化河南人的途徑與今天街頭巷尾、酒店茶樓等社交場所流行的以段子為主的口舌文學相比,簡直有點「小巫見大巫」了。也許前述方式存在著有意、無意、間接。直接的區別,受著載體性質和影響範圍的侷限,在醜化河南人這類基本上屬於世俗社會之事上,其功效遠不如看似原始的具有中國特色的口舌文學。
以口舌文學醜化河南人的場所主要發生在酒桌上,儘管酒桌上流行的還有諸如醜化公務員的笑話和男女苟且的故事,但這些都存有政治敏感和低俗下流的嫌疑,只有談談河南人既可肆意渲染,又能經解胸中各樣塊壘,同時顯示自我的高貴與不俗。在此筆者可以將無數次經歷的場景作一概括性描述:
(佳餚滿桌,高朋滿座)
甲舉杯站立敬酒:我敬大家,本人身體不適,不能多飲,我隨意,大家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