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匈奴使者卻斷定,床頭捉刀人,此是英雄。
這種隱於身上的英雄氣質,與容貌是無關的,雖然此人看上去,只是中等人才,滿腮捲曲的紅鬍鬚。
此人頓時哈哈大笑,轉身而出:「兄弟不愧是名聞天下者,一見之下,果然不虛,我與你本家,也是姓張,排名第三,是名仲堅。」
張仲堅?排名第三,此人是誰呢?張宣凝心中卻是一動,此人莫非就是虯髯客?心中頓時越看越像,當下就問著:「兄可是揚州人?」「正是,你也是揚州人?」此人也是一驚,問著。
「正是如此,小弟還拜見得族兄。」
張宣凝立刻深深的鞠躬,說著。
張仲堅頓時哈哈大笑,說著:「原來又是本家,又是本鄉之人,不知道是張家哪幾支呢?」「我於十五歲時,受大難,雖僥倖而過,但是記憶不得,不知道是哪支本家呢,不過,你這個族兄,我倒是要拜得,不知族兄可許否?」「哈哈,你風才風流,天下聞名,又是我張家之人,怎麼不許,今後,我們就是兄弟了。」
張仲堅也是豪爽之人,他立刻答應著。
「如此,三哥請受我一拜。」
張宣凝立刻就跪了下去,行大禮。
「哈哈,我排行第三,你可為吾四弟,四弟快起來,快起來,哈哈,想不到今日,竟然認得一個本家弟弟,實在是大幸事,大幸事,當多飲十杯。」
張仲堅大笑的說著。
此豪爽大方,不拘小節之人也,張宣凝心中評價的說,張仲堅,也就是傳說中的風塵三俠之一,與李靖和紅拂並稱,是此時揚州首富張季齡之子,出生時其父嫌醜欲殺之,後學藝得成,欲起兵圖天下,也是一個野心極大之人。
日後此人曾佔有扶餘國,根據考察,就是朝鮮半島上的一個小國。
「想不到今日遇到如此大事,當真罕見,既然如此,不如設宴慶賀此事。」
尚秀芳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笑吟吟的說著。
「正是,如此大事,豈可馬虎,應該大賀。」
「大賀就不必了,我與四弟喝上一杯就是了。」
正說話之間,話猶未已,天空閃過烏雲,沒有多少時間,一道電光衝破天空,緊接著,就是一聲驚雷,豆大的雨點就落了下來。
張仲堅眼見如此,仰天長笑,說著:「上天難道知道我與四弟風雲際會,特此雷雨來慶賀嗎?」張宣凝上前一步,與之並肩,對視而笑,心中卻極是驚疑,自己只是露出結交的意思,立刻笑納了,可見其平時早有心思結黨圖事,因此才如此容易。
此人野心極大,似又有命格,的確非凡人物,凡能夠留名於史,都非等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