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係,到時候,自然奉上詩來,以揚我天下之名。」
張宣凝也毫不客氣的回答的說,此時他掌得後世千古之句多矣,這些句子,無論格式有何差異,都是千錘百煉,寄意深遠,引人共鳴之句,出得名來,並不算希奇。
回到過去,利用詩句,也屬當然,詩句不是萬能的,如果大量引用多個名人的詩句,手法不同,各有意境各有手法,明眼人就非常奇怪,當屬腦殘,可是相反,明知有用,還不引用,也是很腦殘的行為。
馬車入得一家宅地來,雖然官位不高,但是此宅還是佔地甚廣,此時已經黃昏,正是入席之時。
侯希白下得馬車,與一個來接待的人低聲說了幾句,那人望了望張宣凝,點頭應是,然後侯希白就哈哈一笑,直上而去。
「張公子,請跟我來。」
那個管事說著,他似乎有點權力,雖然張宣凝是臨時而來,但是也立刻安排下去了。
這是張宣凝第一次參與官家豪門的宴會,不過本質上和他在揚州安排小弟的宴會差不多,第一層,是單席,與上座,左右各有雙排。
第二層,是中座,是雙席,也就是二人一席,近百張桌子,而在後面,還有上百張桌子,是下座。
如此多人,相隔數十米,別說下座了,就算是中桌,如果望到主桌上,也難以看清楚容貌,所以主家沒有特殊情況,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中座的事情。
不過,到底層次不同,中座只是近不得主家,說不得話,與菜餚和美酒來說,也是精美,在桌子上坐下,旁邊就是一個八品小文官,他似是有些驚訝,不明白眼前少年是誰。
就在這時,迎賓曲而響,所有人不得不站起來,迎接主家和貴賓入內。
遠遠望去,許善心已經是五十歲的人了,花白頭髮和鬍鬚都清楚的說明了這點,他致禮於各賓客,其實到了中桌,他的說話已經很模糊了,不過就算聽不清楚,各人也只能聽著,並且適時舉杯敬飲。
禮成之後,就是上座的人員來回敬飲,這不關中座的事情,古時一場宴會,幾乎要從黃昏到半夜,時間長著呢,當下也就取出酒來,自斟自飲。
而在這時,邪氣緩緩上湧,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似乎並不是殺戮無匹,反而產生一種肆意風流之意,張宣凝品位著這種近乎醺然的感覺,心中一片模糊。
邪帝一脈,真繼承者,修煉的,甚至是高於天魔策的「道心種魔大法」,因此歷代邪帝,無不天縱其才,與殺戮之中,當然是決斷狠毒,但是與生活中,豈不是更加把社會視為等閒,無拘無束,不受任何規矩,而隨意風流。
在世上,此等種種,自然落得一個邪字,但是邪之後,再有一個帝字,已經說明了其驚才絕豔世人注目之處。
似乎有無數的人生感覺,從心中泛起,但是如是仔細品位,又覺得什麼也沒有,這種矛盾的感覺,使張宣凝幾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聞不問,甚至連那個小官舉杯邀請,都沒有回應,倒使得此人臉色鐵青,顯是懷恨在心了。
就在這時,廳中大堂中,響起了音樂聲,也響起了歌舞,數十美麗的女子,各穿著這個時代的歌舞之服,如層層輕紗,引得女性魅力若隱若現,幾乎人人都藉著酒意,笑著觀看,並且與周圍的人等說話。
其舞裙,都是薄紗,雖然有好幾層,但是其實肌膚都未必掩蓋得,女子高聳的胸口,以及雪白的大腿,如果藉著燈光來看,真是別有風味呢!暴露之處,不比現在的舞裙遜色,但是其藝術性和內涵,卻遠不是現在人所能夠比喻,畢竟人家女子,是一輩子吃這個飯,而且身為家妓,榮辱於人,怎麼可能有絲毫驕傲自大,或者懈怠之處呢?當是精益求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