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凝觀察著戰場。
很明顯,這又是一隊隋兵圍攻一支逆兵,隋兵的軍力達一千之眾,而被包圍的,也有千人左右,但是完全被壓著打。
這個世界,軍中也許沒有多少第一流的高手,但是二流三流的好手並不算缺乏,若在正常的情況下,一旦陷入重圍中,就算是第一流的高手,也只有力戰而亡的下場。
眼見這支隋兵組織森嚴,並非一般的亂兵可言,此時正是初冬,枯草乾枝甚多,張宣凝取出了火摺子,就點了起來,然後多處點著,以讓它們迅速向四周蔓延開去。
火焰的升起,頓時吸引了戰場上二支軍隊的注意力,此時就在這時,在附近的一小隊隋兵,手提長刀,拿著火把,厲叱連聲,搜尋了過來。
又有一小隊十人的騎兵,個個沉穩不動,一旦前面抓住了敵人的痕跡,就進行搏兔一擊,可見這支軍隊甚是可怕。
隋兵已經穿入了此處松林之中,雖然是夜中,但是火把之處,也照亮了一切。
經過了連路而來的多次戰鬥,特別是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的相互搏殺,他已經覺得突破現在的層次觸手可摸,就差了半步了。
一個隋兵從火光的範圍內警惕的向四周望去,突然之間,一個黑影撲了過來,本來就已經蓄勢而發的隋兵立刻大喝一聲,二根長矛穿空。
在半空的黑影,突然之間竟然作了一個扭曲的動作,頓時使這二個長矛落得空來,然後就是刀光一閃,那個隋兵慘叫一聲,鮮紅的鮮血噴濺而出。
餘下的幾個隋兵一擁而上,黑影在火光中露出面來,正是張宣凝,他猛的一提真氣,長刀化作幾點精芒。
「叮叮叮!」連來數聲,凡是和他碰到兵器計程車兵,都感到刀上生出一股力量,透著兵器而上,四個士兵同時一個蹌踉,口噴鮮血,只是一個照面,全受了不輕的內傷。
張宣凝倏地加速,踢著一腳,只聽「砰」的一聲,所中一腳的那個士兵再也無法承受,胸口凹下去一片,口吐鮮血,昂天就倒,氣絕身亡。
張宣凝藉著這一腳之力,猛的後退,心中卻是嘆息,自己的內力不但淺薄,而且經過實戰也可以知道,並非是專門用於殺人的內息技巧,因此連幾個士兵也難以一擊而殺。
也就在這時,後面的一支隋兵已經上前,一個隋兵軍官怒斥一聲,撲了上來,直刺就是一刀,這一刀雖看似平平無奇,卻生出一種淒厲慘烈的戰場氣勢,角度也非常巧妙。
張宣凝心中一凜,知道這個軍官的武功遠勝剛才幾個士兵,而且還是從戰場上練出的樸實可怕的刀法,當下不退反進,身體一搖,破入敵之刀勢之內,二人肩膀硬是一撞。
頓時,二人都全身一震,張宣凝橫飛而起,又投入了黑暗中。
而這個軍官欲向前追去,卻張口吐出一口血來,他怒吼半聲,嘶啞著說:「衝進去,殺了此賊!」後面計程車兵毫不遲疑,蜂擁而入。
而就在這時,在一百人的包圍下,一個年輕將領正立在一處高處,觀察著戰局,數十火把,把附近照得明如白晝。
一隊隊士兵按照他的旗號,在戰場上不斷進行調整,而圍困的敵軍,已經不斷被砍殺,上百騎兵,正氣定神閒的等待著號令,作最後的總攻。
隋將注意到了一角的**,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各區自有下面的部將來管事,自己只要把握好整個戰局的發展就可。
蹄聲從騷亂那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