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幾乎每個鹽鋪,都有一個或者幾個壯漢靠在裡面,也不說什麼,只是拿著眼看著,這就是在監督著鹽場生意來往。
「這裡的鹽利,都是有專門鋪子來進行,等閒外人是買不到的,當然,零星的也有,但是那是小鋪子,只賣十幾百來斤的,我們必須和李家店鋪聯絡上,當然,儘量別給海沙幫盯上。」
張宣凝也想不到這裡監督的這樣嚴格,因此說著:「算死草,你帶著我的鐵牌,和李家店鋪聯絡上,不必當場提貨,我們等著你的訊息。」
「東家,我知道了。」
為了避免一些問題,現在都叫張宣凝是東家了:「你放心,這點事情我還能夠辦得。」
說著,他就上了街上,由於他的那種模樣,就是一個老混混,並不引人注意,他裝著無事的從街上走過,瞟過了店面,然後就在一家家店鋪中轉過,過了一會兒,他入得了一家店鋪。
再過了一會,算死草就出了門,然後就點頭示意。
張宣凝說著:「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
說完,他跟了進去,才看見櫃檯後一個打著算盤的老先生,這老先生已經頭也不抬的冷冷說著:「去裡面說話。」
張宣凝就向裡面走,過了外面的店面,就在內場中,已經見到一箇中年人,而算死草恭謹的立在那裡。
「你就是拿著牌子來的?」「是,您是?」「我是誰你不用理,這裡的貨,都由官府、幫會,大商號瓜分了,要不是你有著燕爺的牌子,我理都不會理你,好了,你到底要多少貨?」中年人不耐煩的說著。
「我的船,可載一萬斤。」
「那就是一百包鹽了,我知道了,你這個兄弟先留下,而你先回去,晚上我會給你帶貨,注意,我勸你還是老實回到船上,別亂走,被海沙幫注意了,這生意就不成了。」
中年人說著,甚至問也不問錢,就揮著手,示意可以退出去了。
張宣凝只好先出門去,才出了店面,就看見不遠處有幾個青衣大漢走了過來,所到之處,路人都避道而行,並且向他們問好,可見他們是當地實權人物,甚至還見得官差,彼此交頭接耳。
張宣凝也避在路邊了,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注意,只是為首的大漢看了一眼而已,等回到了包子店,幾個下屬就跟著上來了。
「走吧,別在鹽鋪轉了,這裡是重點區,我們到別的地方看看。」
果然,一旦出了鹽鋪,四人立刻感覺到輕鬆了,雖然還有海沙幫的人,但是也不會虎視耽耽的看著了,特別是碼頭上,各種各樣的船混雜著,拿著長刀長劍的人不計其數,當然更是不出奇了。
「真大呀!」張宣凝看著一隻巨舶,高十丈,宛如大物,看情況,可以載重數百噸了,這個世界的造船業真是變態,快比得上明時的寶船了,而在船上,身穿白色武士服的武士在甲板上巡查著。
這又是一種非歷史性的東西了,白色武士服,也算是特色了,不過幸虧和日後日本的武士服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