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鹽路(下)

大唐 荊柯守 第2頁,共2頁

「說沒出息就是沒出息,這酒樓,一年下來也有二千兩銀子,這二百兩,又算得什麼呢?難道在家幾年,氣量就越發小了?去,這是我說的。」

蘇爺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越發生氣了起來。

人家張宣凝一下子把所獲得的銀子全部奉上,又送上價值千金的酒樓,不管他以後成不成事,就這氣度和胸襟,就把自家的兒子媳婦比了下去了。

「是,父親。」

兒媳不敢抗辯,應了下來。

兄弟們一行喝酒,熙熙攘攘,作為頭目,兄弟們自然上前慶酒。

幸虧此時,酒多為壓榨而成,度數很低,只比後世的啤酒略高一些,因此張宣凝雙手捧酒杯,幾乎來者不拒,一一碰杯,一飲而盡。

手下的兄弟,其實都是十幾歲的少年,都難得有此機會大吃大喝,當下也瘋狂了起來,連聲歡笑,等到了中席,張宣凝雖然量大,但是也喝的多了,只覺得腹中如火一樣,眩暈已生,當下笑了,說著:「算死草,你對附近的情況熟,說來給大家聽聽。」

「好的,香主。」

算死草在這裡,年紀最大,卻也恭謹的說著,當下就說一些事情來給兄弟們聽聽,他的口才不錯,見識也不是這群少年能夠比喻的,因此說來說去,眾人都有了興趣,一起聆聽著。

本來隱約之間,諸人對算死草這個外來者,是有排斥心理的,但是現在,似乎距離就拉近了許多。

這一切都落到到了張宣凝眼中,對算死草的心理已經瞭然於胸,但是也沒有想說什麼,只覺得來往喧鬧,心中卻無比的歡喜和安寧。

未來之時,他也算衣食無憂,但是自生病後,就再無歡樂之時,**數年,雖然讀書無數,但是卻陰鬱著個性。

現在千年穿越,回到這個陌生的時代,卻想不到得了屬下,得了兄弟,得了發展的舞臺,雖然對天下來說,還微不足道,但是藉著酒意,卻一時大快。

「聽說杜伏威獲得大勝啊!杜伏威與前來捕討的隋江都校尉宋顥作戰,開始時敗退,但是卻誘顥部入蘆葦叢中,爾後從上風縱火,迫其步騎陷入大澤,盡滅於火中。」

不知道為什麼,說到這事上。

聽到這裡,張宣凝不由一驚,歷史上杜伏威也曾有此事,年紀不過十七歲,當然,在這個世界上,杜伏威卻已經是四十歲的人了,呵呵,這姑且不論,但是宋顥此人,是不是宋閥中人呢?如果是,那意味著什麼呢?雖然酒意翻騰,但是張宣凝若有所思,仔細思考這個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