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雨中,寇仲和徐子陵就已經受到了任務,兩人溜到了街上。
徐子陵苦惱的說著:「武功還沒有學成,就遇到了任務,你說,我們真的要把算死草騙出來嗎?」寇仲看了看還人來人往的熱鬧情景,無可奈何的說著:「除非我們不想幹了,不然,只有這樣幹了。
沒辦法,說倒底,我們現在什麼也沒有,不跟著張老大混,我們連口飯也吃不上,一世人兩兄弟,你究竟肯不肯幫我?」徐子陵呆了半晌,嘆著說:「好吧!不過,現在人太多,我們要等會再走,夜快深了,街上就要沒人了,看見我們騙算死草出來的人,越少越好,事後的麻煩也就會越少。」
寇仲喜出望外,說著:「還是你的腦子靈,我們就這樣幹了,先去見算死草,再見機行事吧!」說著,他望向了一家不起眼的住宅。
張宣凝靜靜的等在衚衕之中,他的背後,是一批小弟,他們都已經等了一個時辰了,有些心焦。
張宣凝突然說著:「來了,是三個人。」
一邊說話,一邊運聚全身功力,雖然自己連第一層也沒有練成,但是運起來,耳朵立時傳來了不遠處的腳步聲,二個聲音輕,一個相對沉重,似乎有點微薄的外家武功。
「小徐,你說的那個幫中的兄弟,到底在那裡?還沒有到嗎?」「快了,快了,就這條衚衕,算大哥,我可是看在以前的情面上,給你介紹一條新路,完全可以繞過張宣凝呢!」當衚衕一走近,就看見一個乾巴巴的男人,那個男人看見地上沒有人,而一批虎視耽耽的少年盯著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張宣凝已經猛烈的撲了上去。
衚衕本來很短,張宣凝功力雖然很淺,但是穿過三米還是眨眼的功夫,來到了算死草的面前,就按照心法,猛烈的擊去。
算死草也算是反應快了,一覺得有異,就摸向自己腰間的長刀,但是還沒有拔出來,張宣凝的攻擊就已經到了,匆忙之中,連忙出拳。
「轟!」一聲悶響,算死草只覺得手上劇痛,蹌踉後退,他驚喊著:「真氣?」雖然這個世界武風極盛,但是以算死草這種連正規幫兵都排不上的傢伙,是不會獲得內功心法的,哪怕再粗淺,學得點外家拳腳已經算不錯了,所以他才如此的驚訝。
才退了幾步,背後又是一擊,是寇仲出的手,力量不大,但是把他後退堵住了,並且向前一撲。
張宣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運起全身的功力,二掌猛烈印在了算死草的胸口之上,雖然張宣凝功力很淺,但是心法還是很奧妙,集力而發,算死草頓時覺得胸口如中巨石,一口血就沸騰而上,從他口中吐出。
看見萎縮在了地上,連爬起的力氣也沒有的算死草,張宣凝悠然說著:「算死草,現在你有二條路,一條就是當場死在這裡,一條就是立刻投靠本香主,說吧,生死之間,一言而決。」
算死草遲疑著,就在這時,桂錫良踏前一步:「香主,看來他還是不想說了,還是我來來給個痛快吧,說著,把算死草的腰刀拔了出來,算死草大恐,他掙扎著喊著:「不要啊,我投降了,我投降了。」
雖然他的聲音很微弱,但是所有人都聽見了。
張宣凝滿意的上前,臉上掛著笑容:「這才對嘛,說吧,你知道言寬的底細,把什麼都說出來吧,以後,就跟著我吧!」說白了,言寬必須殺掉,而算死草一個,卻有大用,因為他是真正的地頭蛇,懂得內情,有許多關係,不用他,當真難以迅速掌控這幾條街,以及一些黑路上的生意呢!十幾分鍾後,張宣凝滿意的獲得了他想知道的一切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