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陳宮還以為他呂布已經放棄高順了。
聽到呂布的問話後,陳宮心裡不禁有些欣慰:「有情有義,雖有時過於任性,可卻能知錯就改,這就是我看中奉先的地方啊!」
看著一向狂傲的呂布,臉上竟然出現了三分自責的神色,陳宮心中暗道:「雖然高順不討奉先的喜歡,可高順在奉先心中的重要性,還是壓過了所有其它的武將啊!」
既然洞悉了呂布的想法,
陳宮便順著呂布的意願,說道:「我相信文遠肯定會派人去通知高順。
但奉先啊,我認為你現在應該趁著大軍還未走遠,馬上派出多名騎兵去通知高順匯合張遼,一起突圍!」
聽到陳宮的話後,呂布不再猶豫,
他對身邊的親衛說道:「你們十人,立馬前去通知高順與張遼匯合,務必要見到他!」
「喏!」
親衛們領命,義無反顧的重新向著鄄城的方向跑去。
......
得到張遼的訊息後,
高順當機立斷,放棄了與背嵬軍軍的糾纏,向著張遼所在的位置靠攏。
背嵬軍想追,奈何身上盔甲太過沉重,加上一番大戰早已身心俱疲,因此只能望著陷陣營打了半天還能健步如飛的背影嘆息。
陸彥搖搖頭,心道:「差距還是不小啊,若不是兵甲勝過陷陣營太多,這一戰恐怕凶多吉少...」
太史慈和他手下的將士們,顯然也認識到了這一點。
等到陷陣營完全脫離他們的戰場,
太史慈羞愧難當的領著軍中的主要將校來到了陸彥面前,「先生,我給你丟人了......」
陸彥打量著太史慈和一個個臉色羞愧的將士,他忽然說道:
「背嵬,本意為雕刻著精緻花紋的盾牌。
我將此名贈予你們,
希望你們可以成為曹公手下,一塊華麗而堅固的盾牌!」
團結,堅固,永不言敗!這是陸彥對背嵬軍的期望!
太史慈與身後的將校聞言,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彥。
「可是先生...我們,敗了...」
太史慈雖然心中極度不甘,
可擁有這麼精良的兵器和鐵甲、盾牌,還是被對面的敵人壓制得不敢動彈,太史慈不得不承認,他們終究還會略顯一籌。
「至少你們表現出了我希望你們能夠擁有的東西!」
對於太史慈的話,陸彥笑著繼續安慰道: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那陷陣營是這世上數一數二的精銳之師。」
「那為何以前從未聽過他們的名字?」太史慈疑惑的問道。
「大概,是因為他們也才組建不久吧...」
「都是新軍,那我們還是輸了...」
好吧,這是個認死理兒的主,陸彥也不再勸慰,
「雖然你們看似平手,可若是拋去兵甲的優勢,你們確實是輸了。
既然輸了,就要認罰!」
太史慈如喪考妣,單膝跪下,抱拳道:「是...慈的腦袋......」
「回去之後,每日卯時起床,十公里負重跑,誰都不許偷懶!」
「是!先生...」
陸彥對背嵬軍的普通將校士卒說了懲罰措施後,
這才看向太史慈,說道:「子義,你領軍方面還稍微欠缺了一些火候。
所以這次回去後,先把六韜抄寫十遍吧。」
聽到自己的腦袋保住了,太史慈心中雖然安穩了,卻也更加羞愧了,
「喏,聽憑先生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