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像歷史上那樣,是你儂我儂的關係嗎,怎麼現在卻總是一有空就吵吵...
煩死了,
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不對,我還在見客呢!
「行了,都別鬧了。子義還在這裡呢,你們這麼鬧下去讓人怎麼看,我這個太守不要面子的嗎?」
「哼!」郭嘉雖然還是心有不甘,但總歸還是要給陸彥面子的。
只是滿寵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讓郭嘉看得實在恨得牙癢癢。
但這麼一鬧下來,太史慈卻又發現了陸彥的一個優點,那就是陸彥對待下屬雖然十分的寬厚,但關鍵時刻卻又沒有失了威嚴,還是鎮得住場子的(主要是陸彥的怪力在那擺著)。
太史慈見郭嘉和滿寵消停下來了,於是饒有興趣的問道:
「先生,不知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陸彥被突如其來的提問給問得一愣,道:「啥?啥考慮的如何了?」
陸彥的反應讓太史慈很想笑,但他是有一個有操守有素質的人,輕易不會笑,
「不知先生可否收下我,讓我為先生的宏願出一份綿薄之力!」
感覺有種被人強上了的感覺啊!
「罷了,罷了,既然你我志同道合,那便是一同幹革命的同志了。」
「勉強」接受了太史慈的追隨,陸彥隨後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正好,我這正打算組建一支特種軍隊,到時候便由子義你來擔當統領吧!」
同志,指志同道合的人,革命,太史慈也還是知道的。
陸彥這話雖然說得有些怪怪的,
但連起來仔細一琢磨,太史慈倒也能夠理解裡面的意思。
在理解了陸彥的話後,太史慈頓時喜不自禁,連忙抱拳道:
「太史慈願誓死追隨先生,為先生肝腦塗地,無悔矣!」
陸彥上前扶起了太史慈,嘆了口氣道:
「子義,咱們之間也先說好了,你我非主下的關係。
咱們也跟子龍、子恆一樣,都是志同道合的戰友,都是為了一個目標而努力的先行者。」
「怎麼?只有子龍子恆跟你是戰友?我郭奉孝算什麼?」郭嘉這時候突然陰陽怪氣的問道。
陸彥見郭嘉有些生氣的樣子,頓時心道「糟糕」!
他企圖用插科打諢來化解自己的失誤,「啊哈哈哈!怎麼可能忘了你呢,你可是我的小可愛啊!」
但好像沒什麼卵用。
郭嘉哼了一聲,不再理會陸彥,
看來被陸彥「排除」在革命戰友之外,多少還是傷了他的心了。
陸彥懊惱自己的失誤,
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郭嘉竟然也存了這樣的心思,
他一直以為郭嘉是一心要跟著曹老闆打天下,實現自己抱負的,就像戲志才那樣...
可現在的情形卻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以至於剛剛說出那番話的時候,陸彥便自動忽略了郭嘉。
「咋辦?這傢伙好像不好哄啊!」陸彥心裡不停的盤算著,他實在是不該如此忽略了郭嘉的心思啊。
「那個,奉孝啊,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於我?」
郭嘉斜著眼瞥了陸彥一眼,語氣淡漠的說道:「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
陸彥大喜,說道:「快快說來!」
「只要你能把志才的病治好就成!」
太史慈;「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