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玠這位德性高尚的君子,
在見到新人戲志才那兢兢業業的工作態度後,
再看那上班時動不動就藉口如廁,然後不知道跑哪裡去摸魚的陸彥,眼神中就充滿了一種不可言喻的味道。
「大概...就像是在看一坨爛泥吧!」陸彥自嘲著,行動卻依然照舊,沒有絲毫的改變。
戲志才的身體有種氣機枯竭的現象,
陸彥曾找藉口與戲志才的身體有過幾次接觸,卻沒發現導致戲志才氣機枯竭的根源在哪兒。
「有點像是一個魚塘,不知哪裡缺了一個小口子,導致魚塘裡的水和魚兒在經年累月的流失著...」
陸彥想了很多,可最終都沒有找到解決戲志才身體問題的方法,
「我終究不是神仙啊...
可戲志才這樣的頂級人才,
我怎麼忍心看著他在我眼前死去啊...有他在,我得少多少工作啊!」
「咳咳咳!」陸彥正想著戲志才身體的事情,
戲志才那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陸彥連忙來到戲志才身邊,關切的問道:「志才,你不要緊吧?」
戲志才又咳嗽了幾聲才緩了過來,
他對陸彥笑著說道:「多謝陸校尉的關心,戲某這是老毛病了,不礙事兒的。」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先回去休息。」
「這...戲某手中還有許多政務尚未處理,若是耽擱了,恐讓曹公治下百姓......」
「晚個一天半天也沒關係的,你最近確實太過勞累了。
身體最要緊,聽話,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孝先,沒關係的。」
一旁的毛玠聽到陸彥的話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兒隨後加快了手中批閱的速度...
陸彥雖說平時有些偷奸耍滑,但在許多大事上的處理卻從來沒有紕漏。
毛玠其實知道,
陸彥不是真的不管事兒,他只是不想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罷了,
體力活,麻煩,還累。
不過你老是讓別人來幹這些體力活,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了啊?
好說歹說才把戲志才勸了回去,
陸彥看著戲志才瘦削的背影,不由得輕聲嘆了口氣。
毛玠聽到了陸彥的嘆息,他忍住不開口問道:
「我說長生啊,你既然知道志才身有沉珂,為何還要將他招入曹營,還給他安排瞭如此多的工作?」
陸彥轉過身,嘆息道:「志才胸懷錦繡,腹有韜略,
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在有生之年施展自己的抱負......」
「所以你心軟之下,便把自己手中的大部分政事都交給了他?」毛玠的眼中閃爍著名為鄙夷的神色。
「這真的不是我主動的啊!」陸彥突然有些百口莫辯的趕腳...支吾了好一會兒後,他才解釋道:「志才是想盡快證明自己的能力,他的時間不容許他慢慢等待機會了。」
毛玠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戲志才的身體狀況,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良久之後,毛玠忽然搖著頭,嘆息道:
「多則三五年,少則兩三年,志才他......」
陸彥聽了毛玠的話,
腦子裡忽然又冒出了在小酒館外,初遇落魄文士戲志才的那一幕。
不知怎的,陸彥忽然感覺心中有些發酸,繼而堵得慌,
「無助、無奈、心有不甘!」乃是初見戲志才,從他的體態和眼神中讀到的情緒。
「一身才華,滿腔抱負!
這樣的人才,
老天爺卻捨不得多給他一些展露拳腳的時間嗎?」
陸彥不自覺的將手伸入了懷中,摸到了那本天道命運日記本,
「或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但我有天道命運日記本!
我如今倒是想試試,是系統牛逼,還是你老天爺更豪橫!」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