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北域分隊找碴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隊人,六名重鎧甲士,金『色』甲冑,白麻布的無袖罩衣,腰繫牛皮帶,側配聖光流動的騎士劍,罩衣胸前有碩大的金『色』刺繡十字,繫著猩紅的披風,裝備一樣,個頭體型一樣,那股彪悍勁都一樣。一看,就讓人知道,這是某來頭很大的衛隊成員。
重鎧甲士拱衛的是一個女子,身材高挑,個頭幾乎不輸於那些甲士。她穿的甲冑,從做工到選材再到款式,都能看出是特別訂製的,而且是典型的套甲設計。
這女子的甲,裡邊是頂級工藝設計出的奈米戰甲,黑『色』,由細小的甲片用軟金屬穿成,就如同絨衣般舒適而活動自如,卻又具有比普通硬甲冑還優秀的防禦能力。是軟甲中的極品之一,因為奈米戰甲象緊身衣般貼身,所以將這女子完美『性』感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來,尤其那雙渾圓的長腿,如果現在還有美腿秀的話,這女子一定能拿個名次。
奈米戰甲之外,是肩甲、臂甲、胸甲、裙甲、腿甲五個部分的殼甲設計。殼甲是鉑金甲,走金邊,精美紋飾盡在細微之處,華貴而不庸俗,精美卻又毫不影響『性』能。
甲是極品,人也是極品,身材不但好,臉盤也靚,五官整體比較歐式,薄薄的粉唇,挺直的鼻樑,右邊的嘴角還有粒小小的美人痣,只是眼睛不夠花俏,細長的鳳眼,多了幾分英氣,少了幾分溫婉。
這女子之美,跟秦晴比,也是不分軒輊的,如果說氣質溫婉優雅的秦晴是花魁,那麼這女子就是高傲華貴的女王。尤其是她的神態氣質,更是凜凜如刀鋒,就是男子,也極少有這般氣度。
難怪宋一舟乍見之下,直接驚呼:「白金女聖鬥士?」
「鬥士?恐怕當不起這樣的讚譽!」羅凌心中暗忖。在他看來,這女子神情中還有太多的稚嫩。
這女子披著『乳』白『色』的厚麻披風,一手夾鳳翅鳥喙面甲全盔,一手扶金柄聖十字銳劍,眸光流轉之間,已經將釘頭碰上的秦晴、羅凌掃視了一遍,最後目光落在羅凌身上。
「你就是羅凌?」女子的聲音磁音很重,口吻嚴凜。
話一齣口,更是讓羅凌都了幾分不屑,當初軒轅磊落就是耍酷扮高貴,一『露』面就讓羅凌看不順眼,今天又來個不知所謂的母貨,也是如此!要依著羅凌以前魔血肆虐時的『性』情,遇上這事,早就直接魔化,將對方壓在身下,百般**了。
「是我!」羅凌淡淡應了一句。
「受的起軒轅後裔的刀劍禮,在地下研究基地任務中的出彩表現,更是讓我聽的耳朵裡起了繭子。這樣的人物,特來見識一番。是否真當的起‘勇士’二字,到演武場,切磋一下,自然分曉。不知敢不敢?我是軒轅冽水,軒轅後裔聖劍騎士團團長。」女子的話如她的神態,傲氣而鋒芒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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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宋一舟小聲向羅凌補充介紹:「軒轅飛斷的長女,聖劍士。」
另一邊,秦晴一臉肅冷,軒轅冽水如此明顯的質疑羅凌的資格,無異於當眾侮辱雷火廣安北域分隊,秦晴脾『性』再好,論及團隊尊嚴和榮譽,也是不能退讓的。只聽她嚴正道:「這裡是雷火廣安北域分隊,羅先生是北域分隊的的客人,還請軒轅團長勿要當作自己的聖劍騎士團般隨意才好。」
「秦隊長!你對上官的態度欠妥啊!雷火也好,聖劍也罷,都是軒轅的一份子,秦隊長剛才的話,被人當作朋黨而詬病,就不好了。」兩個美女顯然平時就不對付,一上來就互掐。
「軒轅團長說的是!軒轅後裔理應親如一家、不分彼此。那下官抖膽借軒轅團長的黃金鐵衛作為攻打‘傷寒瑪瑟琳’領主的先鋒,想必團長閣下定不會令我失望嘍?」
「你!」一抹嫣紅爬上了軒轅冽冰的粉臉。論口舌心思,她從未在秦晴那裡套到便宜,論武功戰謀,秦晴卻又遜『色』她一籌,兩個女強人,又都是美女,又都是擁捧者無數,不知何時起,就開始了相互較量,至今都沒分出個孰高孰低來。
「軒轅飛斷的長女!?這恐怕是帶著一肚子邪火來的。」羅凌心中想。
以羅凌的『性』情,自然不會讓女子替他維護顏面,跨前一步,對軒轅冽冰道:「軒轅冽冰,直接表明來意就好。如果是為了‘勇士’這二字,覺得我有所辱沒,你儘管收去。如果是切磋,不好意思,我不準備開宗立派,也沒打算揚名立萬,一身本事是為了生存,切磋這種事,沒興趣。如果是因為軒轅磊落的死遷怒於我……」
軒轅冽冰截斷道:「我是軒轅後裔總部派來調查處理地下研究基地的負責人之一,我現在懷疑參與行動的人員言辭有不實之處。」
軒轅冽水確實是帶著一肚子火氣來的,這火氣從何而來,自然是方方面面,跟秦晴不睦,對屬下彙報中的羅凌之驚豔戰力將信將疑,還有就是弟弟軒轅磊落很不榮譽的死。可以說,羅凌說的這三點,其實都有。當然,她堂堂一個騎士團團長,底下有無數雙眼睛看著,想找碴肯定是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來由的。
軒轅冽冰的這種說法無疑是十分傷人的,當時,陸飛、韓小璐他們眼中的積滿了憤慨,一股冤氣和怨氣迅速在人群中彌散。
羅凌算是領教了軒轅家的飛揚跋扈了,這種自毀長城的事居然也做的這麼理直氣壯!他笑了,「軒轅團長信不過北域和聖印的人,我羅凌卻不能不為朋友掙個清白。」
羅凌就差直接說:你可以不仁,我不能不義!
軒轅冽冰臉一陣青、一陣白,眼眸中如同燃著火。
羅凌又道:「而且,我也要為我自己爭個說法。不如這樣,帶個賭注,如果我輸了,凡是跟軒轅後裔有牽連的基地,我絕不再踏足。如果閣下輸了……」羅凌和緩的聲音突然一厲「我羅凌出現的地方,聖劍騎士團所屬全部繞道走!」
羅凌的話說的很絕,可以說,他和聖劍騎士團從此註定是敵非友。
軒轅冽冰也是箭在弦上,細眉一挑,「好!羅先生,演武場,請!」
北域分隊的演武場象一個小型的鬥技場,石制,環形,有五層看臺,場地直徑30米,細沙墊地,七米高的圓頂轉角有大白熾燈照明,場地裡通亮。演武場裡,沿場地內圈設有能量護幕,這顯然是為了防止競技比武時,飛彈類的攻擊傷及看臺上的人所設。
軒轅冽冰和羅凌這次切磋,自然是真刀真槍,所以軒轅冽冰見羅凌脫了夾克,穿著常衣就進了場,冷聲道:「刀劍無眼,羅先生還是注意些安全比較好!」
羅凌笑了笑,低喝一聲,亮藍『色』的火焰在他身周猛烈燃起,周遭的溫度遽然降低,無數細碎的霜花從八方匯聚,呼吸之間,便在羅凌的身體表面形成一套冰鎧。這套冰鎧居然相當精細,甲----長,猶若龍『吟』虎嘯,『乳』白『色』的聖光和水藍『色』的冰力,在相交之處爆起燦亮的光華,魔光四溢,那效果就彷彿相能手雷爆炸。
這樣的狠擊,羅凌的武器居然沒有斷!這讓軒轅冽水很是驚訝,但來不及細想,因為羅凌的攻擊又到了。
第一次攻擊,從力量的角度講,光芒不敵無光,也就是說沒有完全封搪住羅凌的劍勢,而是交擊之後出現偏滑,讓羅凌的闊劍衝了過去。
正是藉著這一衝之威,無光貼著地面再度加速掄圓,旋了一圈後又轉了回來,橫掃軒轅冽水的蠻腰。
又是重斬!
軒轅冽水知道,這劍連搪都沒的搪,在第一次交鋒輸了劍勢之後,她無力再封擋這第二斬,而且,羅凌也沒給她留出調集力量發動重擊的時間。
軒轅冽水也是相當了得,電光火石之間如鷹騰躍而起,不但讓羅凌的一斬從腳底走空,更是挺劍直刺羅凌頭部。
羅凌竟然不知閃避,闊劍隨身體再旋,眼看軒轅冽水的刺擊就要及身,羅凌才接腳底的旋轉之勢略向旁移了兩分,頭又恰到好處的偏了一下,聖劍的精芒幾乎是貼著羅凌的頭側呼嘯點過。
當然,羅凌做出這樣的危險動作是有回報的,無光的第三次掄圓重斬,就在軒轅冽水剛從空中落下,身體還沒站穩時到了。斜劈而下,勢頭比第一次、第二次,還猛。
這一次軒轅冽水沒法躲,她躲不開,只能硬搪,如果劍扛不住,就只能是身上的甲冑。
咣!一聲大響,軒轅冽水如同被擊中的門球般貼地半跪著滑出米多遠,雖然仍是保持著完美的防姿,但左肩肩甲上,已經多了道1cm的切痕,那是在抵擋羅凌攻擊時,聖劍被擊回,切在肩甲上所致。
根本不容軒轅冽水細想,羅凌的攻擊又到了,仍是重斬,力道十足、威勢十足、速度奇快、流暢無比……
看臺上,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中的兩人。這絕對是場罕見的搏殺,沒有試探,沒有過門,一上來就是最兇狠的對抗。
羅凌的每一次攻擊,都有一種一往無前、勢不可擋的兇猛勢頭,彷彿全身的勁力都匯聚在了這一次攻擊中。即使被搪架、即使被閃躲並反擊,他仍有辦法保證下次攻擊仍是這般的勢不可擋,仍是凌厲無匹。
而軒轅冽水,雖然看似被動,卻始終保持著巍然不動、波瀾不驚的極佳狀態,偶爾還會還以對方一擊狠辣的反擊,雖然被屢屢躲開,但都顯得異常兇險。
「老師,您看……」秦晴側頭問長風戈,眼睛卻不捨得離開場中交鋒的二人。
長風戈半眯著眼睛,一手『摸』著自己的短鬚,道:「羅凌的戰技,很象傳說中的‘旋風刀法’。劈、砍、斬、剁、撩、削,這六個字完全可以概括他在這一系列攻擊中所使用的技巧,這正是刀法的特點。羅凌劍用刀招,我想,他的劍一定要比普通的重,而且劍的前後重力均勻、中脊厚實。」
「旋風刀法?很高深的戰技嗎?」李曉湊上來問。
「不是特別高深,但對下盤、腳、腰身的運用,以及勢的運用非常苛刻。」長風戈道:「下盤不穩,攻勢就會無根,如此便會發飄,未攻敵,自己先搖晃了。而能象陀螺般不停旋殺,步伐和腰力的配合自然至關重要,配合不到位就旋不起來,力道也不能夠集中。至於勢,你看羅凌,不論是正轉、反轉,劍如何舞動,始終保持著一種弧度,而沒有絲毫不暢和折轉,這就保證了勢的不斷疊加,只會越來越兇狠,而不會衰退。」
「這種戰技似乎很適合單人對群體作戰!」秦晴思索的說。
長風戈給了一個讚許的眼神,「不錯!此種戰技在對群敵時,尤顯威力,對方根本不知道他的下一目標是誰,因為他的刀勢總是在旋轉,沒有攻擊死角,雖然可以對360度內任何目標發起攻擊。」
「感覺羅凌這是在仗著自己力大、勢猛以及佔著先機,在欺負人。」韓小璐就看羅凌攻勢如『潮』、一**狠砸猛擊,比起軒轅冽水的嚴密中見輕靈,冷靜而刁鑽,似乎招式過於粗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