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麼…這,這是你乾的?」颱風不敢相信地看著屋內的斑斑血跡,看著那三十多名倒在地的猛禽組高手。他們沒有死,但絕大一部分都疼的昏了過去。剩下的就算清醒,也被嚇的神智有些混亂。
沈殘正給自己左手纏紗布,‘嗯’了聲,「奇怪了,他們怎麼知道我住在這?我又不是你們天鳳幫的人,幹嘛三番兩次找我麻煩?」
「不…不是,我是說…你是怎麼幹的?他們可都是高手啊,你把他們折磨成這樣,竟然受傷的只是左手?」颱風確定了這夥人是猛禽組組員之後,越發的肯定沈殘這小子一直在扮豬吃老虎。不光是他,孫凝與雲雀此時瞧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
沈殘原本不想把這個秘密告訴他們,可事情既然發展到這種地步,他就算想隱瞞也沒辦法了。
「大哥,兩位,我這趟泰國之行,確實繼承了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這種東西叫…降頭術。」
「降頭術?」孫凝比劃著道:「是不是電影裡經常放的,用草人就能殺人的邪門法術?」
沈殘拱手跟他們往外走,笑道:「倒也沒那麼誇張,能做到電影裡那種程度的降頭師就算在泰國也是屈指可數。」
「降頭術…」颱風正色道,「老麼,能不能答應大哥一件事。」
沈殘臉的笑容消失了,「大哥,你怎麼了?」
「不管你會降頭術是真是假,都不準對我的老闆下手。」颱風認真的說。
「大哥,我怎麼會…」他的話被颱風打斷,忽然一柄鋼刀抵在了沈殘的脖子,刀的主人是颱風。
颱風猙獰道:「我應該現在就殺了你!」
「大哥……你?」沈殘大驚,颱風真要想殺一個人,無論是誰來都不管用,儘管雪姬就站在沈殘身邊。
時間彷彿凝滯了,周圍再也聽不到呼吸聲。
沈殘再厲害也躲不過颱風的刀,因為用刀的人是颱風。
「沈殘,你答應我,別對老闆下手。」
沈殘緊閉雙眼,重重地呼吸,「呼…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對大哥你身邊的朋下手…不然我怎麼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們?」
颱風的手臂緩緩垂下,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不應該在黑幫出現…尤其是…作為天門的人…你不該是這樣的。」
「一個能殺人於千里之外的降頭師…」颱風悽然道:「哪怕是我親自出手對付那三十多個猛禽組的傢伙,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你竟然做到了,降頭真可怕。」
「大哥。」沈殘輕喚道:「阿殘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無論日後天鳳和天門發生了什麼,我都絕不插手,帕雅,身為降頭師最毒的誓是什麼?」
帕雅愣了下,道:「永世墮入畜生道。」
「三眼神親見,沈殘對天起誓,如有違誓言對楊嘯下降,將永世墮入畜生道!」沈殘高高豎起的手被颱風檔下了,颱風淡笑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對不起老麼,我剛才有些激動。」
「沒什麼…你是大哥嘛。」
「孫凝,雲雀,你們兩個聽好!這個秘密永遠你知我知,誰都不準洩露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