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泰嚥著口水,勉強來到保安身邊,把沈殘的話翻譯過去。
板!不行啊,鐵閘的鑰匙在……在經理身,他沒有啊。」
「那快去找經理啊!」沈殘大喝,當他發現刀傑的手指指著屋外時,頓時明白過來…
一具被叮成千瘡百孔的乾癟屍體…透過縫隙,沈殘看到了那串閃亮亮的鑰匙,兩隻不知死活的蚊子竟把它當成美餐,結果折斷了自己的獠牙…
「我去…我去拿鑰匙!」沈殘看了眼帕雅,帕雅從他的表情中知道他想幹什麼,輕輕點頭,由王安泰翻譯道:「你現在身為降頭師,本不應該懼怕這些受了降的低等生物,只要集中精神,它們沒法傷害你。」
沈殘深深呼吸,凝神屏氣地張開雙手,竹馬臉色大變,平常人無法看到他身散發出的邪氣是多麼的濃烈。
巨蚊恐懼地退散到沈殘五米之外,它們盤旋著,凝視著他,卻不敢向前。
千百隻巨蚊黑壓壓的一片,這樣的場景,哪怕在好萊塢的電影裡也絕不可能看到。就在沈殘靠近了經理的屍體,彎腰去拿那串鑰匙的時候,在震耳欲聾的嗡嗡聲中,他竟聽到了一個清晰的腳步…
‘啪噠啪噠啪噠!’一名男子同樣被千百隻巨蚊環繞,但他的步伐是那樣的鎮定,那樣的從容不迫。
當二人的目光對視了兩秒之後,沈殘發出一聲怒吼:「是你!出現在我夢裡的那個人是你!」
杜卡何嘗不激動,對方正是自己從小到大夢裡的那個瘦皮猴子啊…
「不管…你究竟是誰…今天,都必須死在這…」杜卡慢吞吞地說著國語。
沈殘咧著嘴笑了,「為什麼搶我的臺詞?」
夜是黑色的,在這樣黑色的夜晚,巨蚊在不安地拍打翅膀,杜卡與沈殘體內蘊藏的邪惡力量使它們焦急,恐懼…
杜卡手裡忽然出現一個小小的石人,他朝沈殘飛奔過來。沈殘從口袋中取出同樣的石人,迎去。他見過nn下降,好象只要觸碰到對方就可以了…
帕雅隔著玻璃尖叫,王安泰大聲翻譯道:「用血!用自己的血!你的功力在他之,用自己的血對他下降!」
「用自己的血?」沈殘呆滯了兩秒,迅速咬破手指,將鮮血迅速塗抹到石人,高喝道:「接下來呢?」
「跟著我念…‘3626;3632;355;3604;’咒語。」
「挖他的眼睛!」
「噗!」
「唔!」杜卡眼前頓時一花,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他用同樣的方法咬破手指,在身體的各個重要部位塗抹了鮮血。
「這是抗邪降…不要驚慌,迷亂降!」帕雅大喊。
沈殘有樣學樣的念動咒語,對著那染血的石人由下至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兒…
「啊…」杜卡的身形開始搖擺。
「砰!」一聲巨響,沈殘手中的石人忽然爆炸了,碎片割傷了他的手。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緊…
暹羅皇來了,是的,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