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雖然普通,可一落在沈殘手中,顏色就變的有些黯淡了
。同時,有一絲暖意順著沈殘的手掌往上爬。
沈殘駭然,在這之前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至於那些所謂開過光的佛珠,項鍊之類,他也都當是騙人的。他萬萬沒想到,以上的一切竟都是存在的。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串佛珠,大約過了三十秒,暖意消失了,佛珠的顏色也從之前的昏黃變的烏黑,一點光澤也沒有。
「你還會變魔術啊?它,它怎麼變顏色了!好奇怪噢!」馬靈靈不明就理,伸手去拿沈殘手裡的佛珠。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阿彌陀佛。」
兩人齊齊看去,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站在門口。
「啊,老和尚,怎麼是你啊!」馬靈靈笑著跑過去。
「女施主你好,老衲見這兒邪氣很重,所以來看看。」這老和尚紅光滿面,雪白的鬍鬚直拖到胸前,他大步來到沈殘身邊,將鐵缽放到一邊後,輕輕拎起那串佛珠,臉色變的嚴肅起來。
沈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也趕忙站起來行禮:「您好。」
老和尚呼了聲佛號,將手輕輕擺在沈殘額頭,過了良久,他搖頭道:「歹毒啊,真是歹毒…罪過罪過。」
沈殘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問道:「大師,你剛才說的‘歹毒’是什麼意思?」
老和尚沒有回答沈殘的問題,轉身對馬靈靈說:「女施主,可容老衲與這位施主單獨待一會?」
「什麼嘛!搞的亂神秘的~哼!不理你們了,我出去玩!」馬靈靈氣呼呼甩下一句話跑了。
關上屋門,老和尚輕聲問:「施主,你可記得曾與什麼人結仇?」
「結仇?」沈殘心中暗笑,是凡出來混的那個沒有百八千的仇家?沒仇家,那還算什麼出來混的。
「大師,我還是不明白,這跟結仇有什麼關係。」
老和尚皺眉道:「如若不是有三代血仇,你又怎麼會被人下了這種歹毒至極的妖術呢?」
「妖術
!」沈殘聽愣了,他啞然笑道:「您沒開玩笑吧,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哪來的妖術不是在逗我?」
老和尚擼起袖子,精瘦的胳膊上有清晰的四塊戒疤,加上他腦袋上的,總共有九處。他念了一段沈殘聽不懂的經文後,右掌狠狠地打在沈殘胸口。
沈殘只覺渾身一震,好象整個魂都快要飛出去了似的。
黑濃黑的血從沈殘口中噴出,他並不痛苦,相反,他感到輕鬆極了。前所未有的輕鬆,他閉上眼享受這種奇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持續了五分鐘,老和尚說:「施主,你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沈殘慢慢的睜眼,**和地上都是黑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些黑血中竟有無數條指甲蓋長短的小蟲在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