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尷尬,詭異。
織星本想擠兌他幾句,玩笑打混過去,可話在到嘴邊,卻怎麼也張不了口。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索性,大方的望著他,坦然道,「你表妹很愛你,你也很love她,有沒有做,並不重要。禮物已經擺在你面前了,想什麼時候拆開包裝,那還不是看你心情?還是說,你表面不在意,其實,你們表兄妹的關係,你一直都放不下?」
炎聖桀低聲輕笑,眸子斂下,探不明情緒。有些事,有些話,不足以外人道,他不說,更不想對她說。只是,他一定要讓她明白,他有潔癖,對自己的身體更是不容沾染瑕疵,那種事,他不是隨便都能對別人做的!
好像有點累,他靠著枕頭假寐。織星猶豫著,走過去,把被子拉上給他蓋好,剛要走,手卻被他抓了住。
「喂——」
「傷口很痛。」
織星一驚,忙說,「我去叫醫生!」
「不,」他搖頭,睜開眼眸,「你讓我抱一會就好。」
「……」織星眯起精光熠熠的貓眸,皮笑肉笑,「炎聖桀,我看你的傷還是不夠痛!」
炎聖桀鄙夷的瞅著她,「我只想抱著自己的寵物睡一會,你在想什麼呢?」
「我哪裡是寵物啦!我明明就是……」
「女人?」他挑起眉梢,指指她的胸和屁股,不緊不慢的說,「在我眼裡,女人要有這個和這個!」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沒有?!」
「有是有,size不夠而已。」無視她快要**的樣子,他懶極的輕撇嘴角,「放心,不會對你怎樣的,我再獸*性,也不至於強上一隻貓!只是,一個人睡,有點孤單……」
織星怔在那,被他眼中顯而易見的孤寂震撼住了。
他會孤單?他會說出這麼感性煽情的話?
那一槍,確定沒有打中他的腦袋?
「再說,」話鋒一轉,抬眸悄然睨著她,一字一句,「我受傷,可是為了保護某人。」
織星很想狼心狗肺忘恩負義,可目光一觸到他,體內為數不多的良知,就會不自覺的甦醒。
一咬牙,過去,「我警告你,只許抱,不許有別的舉動!要不然,一定會咔嚓了你!」
炎聖桀沒作反應,懶懶的伸開雙臂。
織星磨蹭著上床,脫掉鞋子,眉頭擰得像要英勇赴義,炎聖桀不給她時間種蘑菇,大手一拉,就把她拽進懷裡。
「喂,你——」
他悶哼一聲,「別動,傷口真的很痛……」
一聽,織星全身都僵硬住,動都不敢動。
他抱著她,舒服的靠在**,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
不多時,頭頂就響起他均勻的呼吸。下意識的,她撥出一口氣,脖子僵得有點痛,乾脆就靠在了他的胸前。耳朵貼上他的心口,伴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眼皮漸漸發沉……
微闔的眸子,輕輕睜開。
低下頭,看到懷裡的女人竟然睡著了,他微微一笑。摟緊她,伴著她的呼吸,閉上眼睛……
劉嫂等人出現時,看到的就是這副令人咋舌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