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阿弦擔心的問,「桀爺,慕老大那邊要怎麼對付?」
炎聖桀靠坐在倚背上,長指穿過髮間,露出一對冷邪的眸,「先保護好她。」
「呃,知道了,我會安排的。不過,就算沒有慕老大,我們應該回去了。」阿弦小聲的說。
炎聖桀緩緩閉上眼睛,沒說話。
阿弦心裡嘆息一聲,桀爺這次還真是反常啊。
第二天,威廉生日,織星簡單化了妝,換了身**惹火的紅色緊身裙,捲髮束起了馬尾,看上去嫵媚不失俏皮。她下樓的時候,冷亦然正在客廳講電話,看到她,眉梢挑了挑,眸底有絲火苗竄出。
「就按我剛才說的做。」
結束通話電話,他走過來,雙眸闔了闔,「幾點回來,我去接你。」
織星搖頭,「今晚可能通宵。」
冷亦然不贊同的闔了闔眸,「最多12點,其餘免談。」
「我才不要呢!小威難得生日。」
他不為所動,「一年一次,不算難得。」
織星不高興的眯起貓眸,「冷亦然,這樣太過分了吧?你是我的誰?憑什麼這麼管我?」
聽到她的話,冷亦然有些動氣,眉梢一冷,「我是你的誰?以前是仇人,現在也是仇人,這個答案你滿意了?」
「滿意!相當之滿意!」織星繞開他就要走,手腕卻被他抓了住,「12點,晚一分,我就去拆了耿家!不相信,你就晚回來看看!」
織星甩開他,怒到極點,「能拆你就拆去!」
回身,踢上門。
冷亦然的拳頭捏得「叭叭」響,幾個深呼吸後,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跟織星現在的關係很微妙,一個不小心,就會將這些天得來不易的轉變付之東流。
織星出了門,氣還沒處消呢,要不是為了她的報仇大計,她才不會忍他到現在!
她一抬眼就看到他停在門口的車,頓時,兩眼放光,嘴角邪惡咧開,趁著沒人,蹲下來,從小包包裡掏出防身用的小刀,「噗」的扎進車胎裡,聽著「嘶嘶」的漏氣聲,別提多爽了。
耿威廉的生日宴,就在他自己的小洋樓裡舉行。按照其特殊嗜好,這是個**宴會,在場的女人,清一色的**,赤著腳踩在草坪上,簇擁著威廉。
織星走進來,看到這活色生香的景象,頓時覺得腦仁都疼。
去年是睡衣派對,今年改**了,那麼明年,是不是直接**派對?
「織星!」
看到織星,威廉甩開那幫女人,穿著大短褲,光著腳丫子跑過來,親熱的摟緊她,「你來了!」
「呶,給你的。」她把禮物塞給他。
「呵呵,謝了。」威廉收下,色眯眯的眨眨眼睛,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你挑的禮物,一向最得我心。」
「……」
他拉著她就往房間裡走,神秘的說,「喂,丫頭,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誰?」織星一拍腦門,「哦對了,你說過今天夢露會來。對了,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