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找地方,我要搬出來。」
靜靜地凝視著她,一抹心疼掠過威廉的眼底,但他很快又小心翼翼的藏了起來,他知道,織星從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他微笑著點頭,「嗯,包在我身上。」
*……*
雨整整下了一夜。
冷亦然衝了冷水澡,剛走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對面房間有絲響動。他一怔,來不及換衣服,就這樣衝到門邊,猛地拉開門——
對面,織星正拖著一個行李箱走到門口,抬起頭看到他,臉色一沉。
目光復雜的變幻幾許,漸漸,趨於平靜。他淡淡地說,「你要搬走?」
織星別開臉,連跟他說話的興趣都沒,繼續拖著箱子往樓下走。
「呵呵,」他突然笑了,在凌晨五點的別墅內,顯得猶為詭異,「我還真是高估你了。」
織星倏地停下,雙手緊緊握成拳。
冷亦然著上身,腰間裹著浴巾,倚靠在門框上,薄唇揚起一道譏嘲的弧度,「還一直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呢!原來,竟是個懦夫,輸了,就只會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方式逃走。」
手裡的箱子「砰」地落下。
「呵呵,也對,現在走倒也是個明智的決定。一個適應不了弱肉強食的人,還是早早退出這個戰場的好。」
一抹纖細的身影鬼魅般掠至,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周身散發出憤怒不甘的怒火,「嘲笑夠了嗎?冷亦然!我會讓你後悔今天說過的話!」
吼過之後,織星拎起箱子,憤憤地走回房間,「砰」地關上門。
望著被震得可憐的門板,冷亦然輕輕垂下眸光,嘴角的弧線漸漸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