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老媽死後,織星就只有自己。她最寬容的時候,就是儘量不去恨把她送出國的老爸。今天,陶偉誠什麼也不問,衝過來就暴打她一頓,早就把她最後一絲留戀都打散了。現在,她已然沒空再去積累什麼狗屁寬容了!
陶偉誠兩眼赤紅,一股韌勁也上來了,隨手抓起地上的燒烤叉,不停揮舞著,「你到底認不認錯?!」
「我剛認過了!沒聽清的話,我可以再說一遍。」織星冷笑著,駭人的目光落在他老爸手中,「你今天動我一下,我會十下還給那個女人!」
「我、我今天非要打死你!」陶偉誠被女兒逼急了,什麼後果也不考慮了,揚起叉子就要揮下來。
倏地,叉子被冷亦然抓住了。
「誠叔,不要再打了。」他靜靜的說,「織星畢竟是女孩,禁不得打的。」
「亦然……」陶偉誠愧疚的鼻子一抽一抽的,「我對不起你們母子啊!」
「誠叔,不怪你。」冷亦然目光冰冷的掃過織星,然後扶著陶偉誠就往回走,「我們回去吧。」
「對對對,現在要趕緊送你媽媽去醫院檢查檢查!」
陶偉誠坐進車裡,費了好大的勁才安撫下炎敏,然後直接開車離開了。織星站在原地,看著冷亦然草草收拾好東西,然後「砰」地關上車門,也開著車子走了。
自始至終,沒有人回頭看她一眼。
當她是空氣?織星嗤笑一聲,不過又是自己而已,她習慣了,不是嗎?
穿上拖鞋,撿起地上髒兮兮的外套,費力的套在了身上。胸口疼得厲害,陶偉誠那幾腳沒用上十分力,也有**分了,她真懷疑,那個男人究竟是不是她老爸!哎,好希望她是老媽偷情生下的孽種,既給老爸戴了綠帽子,又把她身上的血洗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