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星一愣,「你這算是拿坤叔威脅我嗎?」
「不算威脅,站在商人角度,這是一個平等互利的雙向選擇。」
織星的兩要噴出火,雙手緊緊攥著。
半晌,她垂下眸子,繞過他,徑自拉開車門坐進去,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冷亦然笑了。
他不疾不徐的開著車,隨手掏出一支藥膏來扔過去,「脖子上的傷,自己抹藥。」
織星倒也乾脆,按下車窗,「咻」地扔出去。
冷亦然目光冷漠的掃過她,沒再開口說過一句話。
回到陶家,炎敏正在客廳跟著電視做瑜伽。
「媽,織星迴來了。」冷亦然先走過去,輕聲說。
炎敏冷哼一聲,頭都沒回,「骨氣那麼硬的離開,還回來幹嘛?」
「媽!」冷亦然擰起眉,「織星畢竟是誠叔唯一的女兒,你跟她鬧得這麼僵,對誰都沒好處。」
炎敏一滯,覺得兒子的話也不無道理,不耐的揮下手,「隨便她吧,只要她不來招惹我,我才懶得跟她一般見識呢!」
這時,織星走進來,目光陰森的瞪著她,徑直走過去。
「你想幹嘛?!」炎敏下意識的躲到冷亦然身後。
「炎敏,掏乾淨你的耳朵給我好好聽著,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許落下!」織星字句犀利,渾身充滿攝人的寒戾之氣,「你對我怎麼樣,我可以忍!可是,如果你敢背叛我老爸,我絕對會割斷你的脖子!」
瞪著她桀驁的背影,炎敏氣得直跳腳,「亦然,你看到了嗎?這丫頭居然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意外的,冷亦然輕輕勾起薄唇。
陶織星,你究竟還會帶給我多少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