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織星終於等到了威廉的電話,「織星,出來吧,我在大門外等你。就上」
「嗯。」
她拎著行李走下樓,別墅裡十分安靜。陶偉誠和冷亦然去了公司,炎敏去了美容院,她這時候離開只會神不知鬼不覺。
匆匆走過客廳,剛要推開門,身後倏爾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要去哪?」
織星全身一僵,緩緩轉回頭。
沙發上,炎聖桀手握高腳杯,透過透明杯身睨著她,嘴角自然流露出的魅笑,似只修行千年的狐狸,妖嬈,明媚,轉瞬間,便能攝人心魂。
他的眸,似闔非闔,眸中射出的精光,卻讓人不寒而粟。
織星心頭微顫,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她安撫下那股紊亂的情緒,瞟他一眼,不客氣的說,「我要去哪,關你屁事?」
炎聖桀笑了,緩緩起身,邁著閒適又穩健的步伐朝她走過來,目光落在她拎在手裡的行李包上,「看樣子,是要離家出走。」
織星一皺眉,不想再與這個人浪費時間,「我是離家出走也好,外頭尋死也罷,我勸你最好少管閒事!」說著,轉身拉開門就要走。
「砰」
誰知,炎聖桀卻快她一步,單手抵上門,身子已經懶懶的擋在了門上,抬眸,瞥向她的目光,優雅且危險。
「讓開!」織星雙手握拳,兩眼漸漸冒出一絲狠戾的光澤,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