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星心情奇差,啤酒一瓶接一瓶。
一連七八天,冷亦然白天帶她去公司,還親自把她監管起來。下班後就直接拎著她回家,無論她是罵是挑釁,他通通無視,這讓她怎麼能不鬱悶?
對面是她從小玩到大的死黨威廉,看她那邊好像灌腸似的,好笑的說,「不就是個拖油瓶,至於跟他較勁嘛?」說話間還不停朝後面的美女拋飛吻。
織星喝得醉意朦朧,端著瓶子的手都開始打晃,「哼,冷亦然,你別得意!姐姐跟如來佛斗的時候,你還在五指山下壓著呢!」
一瓶酒又下肚。
威廉搖了搖頭,他知道,某個人要倒霉了。凡是被陶織星看上的,沒個跑。
「嘿嘿,那邊的美女好像對我有點意思。」威廉站起來,不迭地施展魅力,像只花孔雀似的慢慢走過去。高大英俊的外表,霎時秒殺對方。
織星沒空理會他泡妞,懶洋洋的撫了撫眉心,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她酒量很好,很少會喝醉,除非是她心情不好的時候。
扶著牆,胸口悶悶的,頭也愈發昏沉。她甩了甩頭,胃裡一陣陣翻滾,她捂著嘴巴,恐怕堅持不到衛生間了,來不及多想,隨手推開一扇門……
屋子裡,站著一排身著西裝戴墨鏡的保鏢,中間跪著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男人,全身上下抖個不停,一把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淌下來,喉結上下滾動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陰暗的角落裡,坐著一個男人,雙腿交疊在一起,燈光斜打在他的身上,恰好擋住他的半張臉,只看到他光潔的下巴,嘴角微揚,似嘲弄,似睥睨。
他慵懶的抬起手。
手下會意,輕輕勾動板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