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后怪過陛下嗎?」此事雖然到目前為止還無人敢議論,但是太后應該知道吧?要不也不會把他叫過去訓頓,不知道太后有沒有私底下訓過陛下?
「笨蛋,就為個整晚睡不著?有句老話愛卿沒聽過嗎?‘兒是娘心頭的肉’,不管做錯什麼娘都不會怪的,再從來不是愛卿的錯不是嗎?」
皇帝陛下的話是那麼的正確有道理,衛衍在心安頭之餘卻從中聽出某些隱在話後的陰鬱,接下來那句話想也沒多想就脫口而出。
「陛下也是太后心頭的肉。」
此話出衛衍就感到陣寒意,皇帝陛下看著他的眼神中已經片寒冷。那種表情,彷彿他那句話下子碰到陛下心中的那根刺。
「衛衍,朕到底該笨還是聰明?得不錯,朕也是母后的心頭肉。」很快,皇帝陛下收斂眼中的情緒,再次恢復笑容,溫言重複。只是話聽著卻讓衛衍忍不住害怕,他剛才好像在不經意間觸到皇家背後的陰影,他的話肯定不小心踩到陛下身上的逆鱗。
「臣……」想為自己分辯,卻不知道該怎麼辯。
「笨蛋,朕又不會吃,怕成樣做什麼?」景帝託著他的腦袋不讓他逃,俯下身把某個笨蛋的嗚咽盡數吞下肚,另隻手從衣襟伸進去捏著他的**揉搓賞玩。
或許笨蛋的直覺比腦袋要管用的多,哪怕他的吻再溫柔,他挑逗的技術再嫻熟,那個笨蛋的身體忍不住還是在顫抖,那些輕微的不細心感受絕對不可能發現的顫抖在訴著他內心的害怕。
現在才害怕已經晚。景帝在心底冷笑。手指往下開始撫弄他的私處,熟練的揉搓小心的探入,用大量的脂膏讓他的內部變得柔軟,然後用手指逗弄深處讓他發出近似啜泣的呻吟。
衛衍,就算有父親疼愛有母親疼愛有兄長姊姊疼愛,,朕忘,還有遠恆哥哥的疼愛,不過就算有所有人的疼愛,那又能怎樣?就算朕沒人疼愛又怎樣,膽大包竟敢諷刺朕?
就算被那麼多人疼愛又有什麼用,就算從小被寵得連碰下手指頭都會哇哇大哭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得乖乖跪在朕的面前,張開雙腿,任朕把玩。朕可以在的身上任意肆虐,朕可以用最討厭的方式貫穿的身體,朕可以把的身體當作洩慾的工具,最後發洩完還得跪在朕的面前,謝朕臨幸,而且得笑著謝朕臨幸。朕忘告訴,侍寢的時候是不準哭泣的,從頭到尾都是不準哭泣的,就算有眼淚也得往肚子裡面流,當然等朕背過身去,愛哭多久就哭多久。不過鑑於朕很喜歡看被朕抱到滿頭大汗要哭不哭的樣子,朕就懶得和計較。
景帝命衛衍雙手抱著大腿,將他的大腿掛在手臂上,然後抱著他的腰慢慢往下壓。衛衍望著他的眼睛裡面全是懇求,不過他沒管,只是隨口安慰他句。衛衍似乎已經明白今是在劫難逃,不再哀求,認命的閉上眼睛。大張的雙腿間覽無餘,可以看到被潤溼的穴口節節吞入怒張的硬物,吞入的速度很慢,不是因為溫柔,僅僅是為延長被貫穿時的痛苦和恐懼。
痛苦或許可以忍耐,但是恐懼是無法忍耐的,景帝以為衛衍在很久以前就該明白,想不到他現在還在自欺欺人。以為閉上眼睛就能逃避,真是可愛到令人忍不住發笑呢。
景帝的嘴角浮起絲冷笑,口中卻因為慾望終於全部進入衛衍的身體內部而發出舒服的喘息,熾熱的內部緊緻的粘膜緊緊纏繞住他的慾望,會讓人的意志輕易淪陷呢。他邊感慨,邊用力抱起衛衍的腰,直接從**處分離。
衛衍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他,突然明白過來他要幹嘛。
「陛下,饒臣。」
笨蛋的直覺顯然永遠先於理智行動,可惜些求饒的話打動不景帝。他認真的猜想衛衍到底是會先哭出來呢還是會先射出來,開始第二次的貫穿動作。只不過十幾下簡單的插入抽出,甚至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衛衍就紅眼眶,露出他最喜歡的要哭不哭的神情。現在,他真的很想很想直接抱到他大哭。
景帝想如果個人真的喜歡另個人的話肯定是捨不得對方哭的,但是他每次抱衛衍的時候總是惡劣得抱到他哭,所以結論就是他是不喜歡衛衍的。
如果衛衍寧死不屈或者拼命反抗的話,他會不會喜歡上他呢?景帝覺得個問題很愚蠢,當然考慮種問題的自己更愚蠢,如果開始衛衍寧死不屈或者拼命反抗的話,他敢保證現在他的墳頭上已經長滿雜草,至於現在嗎?他很快會用身體明白比起寧死不屈種無聊的事情來還是乖乖哭出來比較痛快,或者還有可能得到他的憐憫換種他可以接受的方式抱他。
至於不喜歡衛衍的原因景帝時也想不出,不過從本質上而言,沒人會喜歡上件洩慾用的器具吧?雖然他每次使用的時候都很溫柔很小心翼翼,那也明不什麼,只是個人使用習慣的問題,有些人喜歡邊砸邊用直到砸碎不能再用為止,有些人喜歡捧在手上小心使用以便延長使用壽命,而他恰恰是後者而已。就算他也會替器具安排好其他的切,那也明不什麼,就算養條狗也要扔塊骨頭做做訓練呢,何況是養個讓他身體覺得很舒服的洩慾器具呢。
是的,很舒服。景帝閉上眼睛享受著衛衍的身體,又多插幾下,衛衍已經發出抽泣聲。很快就會忍不住哭出來吧,景帝惡意地期待著,折磨他的動作並沒有停頓。然後他的耳朵在衛衍那堆亂七八糟求饒的嗚咽聲中**的接收到個詞,衛衍「疼」,很小聲很小聲的呢喃卻讓景帝瞬間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