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睿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他以前在看一些新聞的時候,好像內地沿海城市就是有許多人買了外圍彩並且中獎了,但是那些小莊家直接就跑路了,因為就是莊家根本賠付不起那鉅額的獎金。
秦浩然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這三家公司都是拿到賭牌的正規博彩公司,加起來的資產在千億美金以上的,百十億的港幣,他們還是支付的起的。」
「哦,那就好。」
聽到老丈人如此說,莊睿也就沒說什麼,以秦家在香港的身份地位,雖然之前距離港澳頂級富豪還有些差距,但也屬於港島的地頭蛇,是不會吃什麼虧的。
「倒是小睿,追風真的有把握贏第一場?」
倒是秦浩然心中踹然,輸了這兩億港幣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沒辦法給老爺子交代啊!更何況他還有兩個弟弟,倒是肯定會多出不少事端的。
「問小睿有什麼用?你既然敢賭,就要有這個擔待!」
突然,一個聲音插入到了莊睿和秦浩然的對話之中,兩人抬頭一看,原本在沙發處閉目養神的老爺子,竟然來到了跟前。
秦浩然是真真的被老爺子給嚇壞了,說話居然都磕磕巴巴起來:「爸……爸,我不是故意瞞著您的,我……我是覺得小睿的馬,咱們肯定要支援一下的。」
秦老爺子將秦氏家族從一個小金銀首飾加工作坊,發展成為現在的跨國珠寶公司,在家族中的威信絕對是不容置疑的。
即使秦浩然現在已經全面掌控了秦氏珠寶,但是在老爺子面前,依然是戰戰兢兢,那模樣,簡直和莊睿小時候幹了壞事被人告狀到家裡一模一樣。
「爺爺,您放心,爸是不會輸的,我有信心追風肯定能贏下第二場的。」莊睿見到老丈人的模樣,也是出言幫他說了幾句好話。
只是莊睿也不好把話說得太滿,自己總不能說追風的速度不比獵豹慢多少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老爺子都立馬會再開支票去買追風贏的。
「哼,真以為我老糊塗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聽到孫女婿求情,秦老爺子冷哼了一句,接著說道:「兩億港幣不算什麼,但是你問小睿幹嘛?輸贏是他能決定的嗎?賭就賭了,連一點擔當都沒有,如果掌舵秦氏珠寶?如果能將秦氏企業發展壯大?」
莊睿和秦浩然這才聽出味來,敢情老爺子不是責怪秦浩然投了重注,而是怪他心神不寧,遇大事不能心靜。
秦浩然此時也冷靜了下來,恭恭敬敬地說道:「爸,我知道了,您罵的對。」
「就此一次,下不為例,小睿,輸贏別太在意,這錢就當是爺爺支援你的。」
秦老爺子板著臉訓斥了兒子一句,但是看向莊睿說話的時候,語氣卻是緩和了下來,以莊睿帶給秦家的榮耀,別說是兩億港幣,就是20億,秦老爺子也會毫不含糊的掏出來。
別看秦老爺子早已不過問家族中的事情,但是秦浩然的舉動,並沒有瞞過他的耳目,只是莊睿要玩賽馬,他當然要鼎力支援了,是以一直都睜隻眼閉隻眼的。
「呵呵,爺爺,有賭不為輸,我到現在好像還沒輸過呢!」
莊睿聞言笑了起來,不過看到秦萱冰正氣鼓鼓的瞪著自己,連忙改口道:「只是賭博並不是什麼好事,我看……爸媽以後也儘量少玩一點吧!」
聽到莊睿的話後,秦浩然是一臉鬱悶,老爺子同意賭,那就是支援莊睿,敢情自己去賭,那就要挨訓,現在連女婿都不支援自個兒,這簡直就是裡外不是人啊?
「那啥……爺爺,爸媽,我去看看追風,這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了,我等第三場再回來啊!」
莊睿感覺包廂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當下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告罪一聲之後,拉著那位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的陳總溜出了包廂。
陳總雖然是賭業行當裡的資深人士,但是一場外圍彩就投注2億港幣的手筆,他還是從未聽聞過的,剛剛也是大長了見識。
此刻時間已經過了八點,跑馬場各個區域的大門都開啟了,無數早已持票等在外面的遊客和馬迷們蜂擁而入,整個跑馬場內響起了巨大的喧噪聲。
和香港一樣,澳門現場看跑馬的門票是十元一張,當然,這些門票都是看臺上的普通門票,至於好位置的票和那些包廂價格,則是普通馬迷們消費不起的了。
等莊睿趕到馬房的時候,第一批賽馬已經被騎師們牽了出來。
讓莊睿感覺有些驚奇的是,這些馬兒的臉上均是被蒙了面罩,就連耳朵也被堵塞了起來,外面那巨大的聲音,對它們沒有絲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