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睿聽到任博士的話後,心裡有些鬱悶,不過他也無法反駁,想了一下說道:「行吧!不過任哥,你在水下要是撐不住,一定要返回到水面上來啊!」
從湖面經過那條水道,按照莊睿的估計,最起碼需要近兩分鐘的時間,而在這時間內,還需要遊過三四十米的距離,他不看好任春強這比豆芽菜強點但是遠稱不上健壯的身體能撐得住。
「行了,我知道的,只要下面沒水鬼拉住我,我還自己找死不成?」
任春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只是在說到水鬼的時候,心裡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地下要真是成吉思汗陵,那修建的時候說不準死了多少人呢,沒準這湖裡就有不少冤魂。
當然,任博士的職業道德、或者是說對蒙古帝王陵的期待還是值得稱讚的,雖然心裡有些打鼓,還是跟著莊睿下了湖。
莊睿先是帶任春強下潛了幾米,把水道的入口指給他看了一下,然後二人重新浮上水面,深深的吸了口氣後,一起往下潛去。
還別說,莊睿先前真是有點小看了任春強,這哥們水性倒是不錯,跟在莊睿身後居然沒掉隊,一前一後進入了帶有吸力的水道。
其實彭飛之前比較吃力,是因為他要排除割斷那些水草,這耗費了彭飛很大的精力和體力,現在任春強只需要跟著遊,只要水性不錯,倒是能游到水道的另一邊的。
遊在前面的莊睿,儘量用胳膊挽住一些水草,然後使用蠻力將其拉扯斷掉,跟在後面的任春強頓時省力不少,兩分多鍾後,兩人同時在暗河處的水潭裡冒出了頭。
「任哥,你沒事吧?」
莊睿伸手撥掉頭上臉上的水草,從水潭裡爬了出來,耳邊只聽到任春強粗聲的喘氣聲。
「沒……沒事,莊……莊睿,把電筒開啟。」
猛的進入到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那種黑暗所帶來的心理壓力,甚至遠比身體上的疲憊大的多,雖然在河道內有些植物似乎能發出微弱的亮光,但是對於任春強來說,這裡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一束燈光從莊睿手裡閃亮了起來,這可不是什麼防水手電,就是最普通的手電,只不過是被莊睿用塑膠袋包裹住帶進來的。
「任哥,這就是那箱金餅,您看……這兩邊的巖壁,是不是有被人工開鑿的痕跡啊?」
莊睿等任春強稍事休息了一下,將手電對準了地面的那對金餅,等任博士上去翻看了一會之後,又照向兩邊的巖壁,尤其是再水潭周圍,人工開鑿的痕跡十分的明顯。
「沒錯,是人工開鑿的,這條暗河應該是喀斯特發育中期形成的,並不適合人類生存和儲存食物,看來,這並不是蒙古人建造的避難所了。」
任博士在打量了一番之後,神情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喃喃自語道:「曾經有人傳說成吉思汗陵是在水裡的,難道……傳說是真的?」
「還有這種傳說?」
莊睿聞言愣了一下,他查遍了那本被唱著傳承下來的蒙古秘史,也沒見到有這麼個說法啊?
任春強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在一本小說上見到的這種說法,那上面說在修建成吉思汗陵的時候,所用的人除了奴隸之外,全都是最忠於成吉思汗計程車兵,這些士兵都知道,他們在修建完陵墓之後,肯定會被殉葬的。不管是奴隸還是士兵,在去往成吉思汗陵的時候,都是被蒙上了眼睛,但是曾經有一個思想開了小差,在返回地面運送石料的時候,偷偷地跑掉了,據他所說,他在地下聽到過水流的聲音。最後那些士兵們,在修建完陵墓將所有的匠人奴隸都給殺掉了,而他們在換防的時候,又被別計程車兵給殺掉,如此三次之後,成吉思汗陵也成為了永遠的秘密。」
「任……任哥,你確定這是小說,而不是史料?」
莊睿被任春強的這番話都給說傻了,因為這小說和河道深處的成吉思汗陵,太過於想象了,說的簡直神準無比啊!
從阿爾寨石窟的地下進入溶洞,那裡有許多河道,自然可以聽到流水的聲音,而成吉思汗陵最外圍的那個殉葬坑,也證明了工匠們被殺死的事情,這些都是莊睿已經用靈氣證明的了。
「咳咳,真的是小說,那香港那個叫倪匡的傢伙寫的,名字我忘了,你可以去找找看的。」
任春強臉色有些微紅,咳嗽了兩聲掩飾了下自己的窘狀,拿小說來和嚴謹的考古科學相提並論,未免有些太不嚴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