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也是有佐證的,馬可·波羅在他所著的《馬可·波羅遊記》中曾經寫道:「在把君主的靈柩運往阿勒泰山的途中,護送的人將沿途遇到的所有人作為殉葬者。」這裡的君主,指的就是成吉思汗。
第三種說法是在寧夏六盤山,有記載說,成吉思汗是1227年盛夏,攻打西夏時死於六盤山附近。
有考古專家就據此認為,按照蒙古族過去的風俗,人去世3天內就應該處理掉,或者天葬,或者土葬,或者火化,為的是怕屍體腐爛,靈魂上不了天堂,因此,這種說法在考古界也是有一定市場的。
至於鄂爾多斯市鄂托克旗的說法,則是比較官方的,因為從古至今,這裡都是蒙古族人拜祭祖先的所在,而且作為國家意志和民族公祭的成吉思汗衣冠冢——「八白宮」,就在內蒙古鄂爾多斯市伊金霍洛旗。
更為重要的論點是,在這裡,還有著世界上以守護成吉思汗陵寢為唯一職責的世襲的守陵人達爾扈特蒙古人,一直在這裡實行著最完備、最權威、最具蒙元特色的祭祀制度。試想如果不是成吉思汗安葬這附近,他們的守護者為何會一代代的據守在這裡,拜祭自己的祖先呢!
莊睿經過多方面的分析之後,還是認為成吉思汗被安葬在鄂爾多斯大草原上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所以這一路行來,莊睿在聊天之餘,一直都用靈氣在勘測著地下的情況。
「彭飛,還要多久才能到鄂爾多斯?那裡也和這裡一樣,都有無邊的草原?」
要說這次來到內蒙的第一站,還是彭飛安排的,雖然他自己也沒到過這裡。
彭飛聞言笑了起來,看了莊睿一眼,說道:「莊哥,您就放心吧!咱們並不到鄂爾多斯,距離那裡還有七八十公里呢,全部都是和這一樣的草原,這馬絕對是有的,就怕您到時候騎的看見馬就怕。」
騎馬和騎駱駝不一樣,駱駝背上毛厚,行走起來慢而穩,就是騎上一天,屁股的感覺也不會太強烈。
但是騎馬就不一樣了,騎馬講究的快速馳騁,並且需要兩腿用力來控制身體平穩,別說騎上一天了,恐怕就是在馬上顛上兩個小時,下來的時候就會變成羅圈腿了。
而且即使有馬鞍坐墊,這在馬上折騰幾個小時之後,大腿根部和屁股上說不得就會被磨破皮,彭飛在部隊曾經訓練過馬術,那會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是以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我又不是沒騎過馬。」
莊睿聞言撇了撇嘴,他那京郊莊園內原本就是有馬場的,不過小金白獅和金剛入駐莊園之後,那些馬兒嚇得整天惶恐不安,莊睿就將其都給送出去了。
車子在大草原上行駛了一天之後,開車的人也變成了莊睿,眼瞅著沿途的一些蒙古包內升起了炊煙,莊睿他們也到了此行的一個落腳點。
「莊哥,別開過去,就在這邊停吧!那勒勒車上拴著馬呢,別驚了。」正當莊睿準備把車停在那些大蒙古包旁邊時,被彭飛給制止住了。
「這不就是大軲轆車嗎?」
莊睿順著彭飛的手指看去,果然在一輛大軲轆車上,拴著一匹駿馬,正不安地看著遠處的汽車,鼻子不是的打著噴嚏。
「蒙古牧民吆喝牲口時就用的‘勒勒’的聲音,所以那車也叫勒勒車。」難得能給莊睿做回老師,彭飛神情很是得意。
「嘿,你小子知道的還真不少,走吧!帶路。」
莊睿停穩車後,推門走了下來,剛才離得遠看這些蒙古包,好像都很小,但是現在來到近處,他才發現,有些大的蒙古包堪比一些二層的小樓房了。
彭飛在聽到莊睿的話後,臉上露出苦笑,說道:「我也不知道巴特爾住在什麼地方,只知道在這附近,得,您別瞪眼,我去問還不成嗎?」
彭飛所說的巴特爾,是他在特殊部隊時的戰友,也是那支部隊的馬術教官,後來中國最後一支騎兵部隊被解散之後,巴特爾也退役回到了家鄉。
巴特爾所住的地方,在前幾年沒有通電話,彭飛要不是曾經和他通過信件,恐怕連這兒都找不到。
彭飛自知理虧,沒等莊睿說話,快步走向了那片蒙古包,剛好有位老人出來,連忙上前問道:「老人家,您知道巴特爾住在什麼地方嗎?」
「巴特爾?我們這裡的小夥子,叫巴特爾的多了。」老人的一句話,說的彭飛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