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馬主任和熊所長心神大定,看來這些京城來到人,就不過是幾個書呆子,沒有什麼關係的,即使處理了也不會留下什麼麻煩,熊所長一把推開了任博士,伸手就要推搡莊睿。
「把你的手拿開。」
莊睿一直在觀察著失態的發展,雖然馬主任和熊所長一唱一和,莊睿還是能看出這兩個人在做戲,當下開口說道:「既然是做筆錄,那個日本人也要一起去吧?我要告他們召妓和調戲侮辱我的同事,你們難道不受理嗎?」
「這位先生,你所說的事情沒有證據,無法立案,而你指使他人傷害別人,這是有確鑿的證據的,還希望你不要自誤,老實交代自己的錯誤。」
熊金平在公安系統也幹了十多年了,這給人脫罪或者扣屎盆子的事情,自然是信手拈來,隨口幾句話就把中川召妓的事情給揭過去了,而是緊緊地盯著彭飛打人的事情不放。
「你小子還囂張,等進了派出所,看你還得瑟不?熊所長,和他們客氣什麼,直接拷走不就完事啦!」
見到「自己人」熊所長還在和莊睿在那裡磨嘰,羅志平有些受不了了,他還想著將這幾個人逮到派出所之後,自己也能踹上幾腳,發洩下心頭的怒火,雖然他知道對方肯定會賠錢,但是有錢……也買不來這四顆完好的牙齒啊!
「你小子披著身政府的衣服不幹人事,跑去給小日本拉皮條,你老子當時怎麼就沒把你給射牆上去啊?」
莊睿原本心中就很不爽,聽到這二鬼子翻譯的話後,頓時火氣,看向彭飛,說道:「愣著幹嘛,讓他這臭嘴閉上。」
「好嘞。」
彭飛答應了一聲,一個滑步就向羅志平衝去,站在中間的熊所長條件反射的伸手攔去,被彭飛一擋一撥,整個身體不由踉蹌著向一邊倒去,耳中聽到「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羅志平那殺豬的聲音又嚎叫了起來。
等到熊金平站直了身子才發現,原本站著的羅志平,被彭飛這一巴掌打的整個人都栽倒在了地上,嘴裡發著含糊不清的哀嚎聲,當著他的面打人,這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這讓熊所長血氣上湧,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
「噗,噗……」在地上折騰了一會之後,腦子還在「嗡嗡」直響的羅志平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張嘴吐出兩口血水,眼尖的人可以發現,在血水中又混雜著兩顆牙齒。
一時間,場內除了莊睿和彭飛之外,不管是警察還是任博士馬主任等人,都驚呆住了,一來是震驚於莊睿和彭飛的大膽,二來對彭飛的手勁也感覺很驚愕,這一巴掌下去,像是計算好的一般,每次都是兩顆牙齒。
「你……你敢當眾行兇,還反了你了,小劉,上,把這個人給我拿下。」
過了足足有一分多鍾,熊所長才算是反應了過來,不過他雖然心中氣急,但是從彭飛剛才的那兩手來看,自己還真不是對手,當下從腰間拿出手銬,吆喝著同事想把彭飛給銬起來。
這當著自己的面就敢打人,保不齊惹火了對方,也賞自己那一耳巴子,那可是想哭就沒地找去了,在拿出手銬的同時,熊所長也將手槍拔了出來,指向彭飛說道:「兩手抱頭,蹲下。」
在熊所長想來,對付幾個學校裡的人,拔出槍已經是高規格了,他不相信對方真的敢暴力抗法,是以這槍裡的子彈壓根就沒上膛,不過熊所長怎麼都不會想到,他面前的人既不是學生也不是老師,而是一個常年遊走在死亡邊緣,對於槍械武器極其敏感的人。
就在熊所長「蹲下」二字剛剛喊出口的時候,站在他身前不遠的彭飛突然動了起來,先是一個側步讓開了槍口,然後馬上欺身而上,用快的難以形容的動作刁住了熊所長持槍的手腕,一壓一推,手槍變魔術般的就到了彭飛的手上。
這動作有如電光火石一般,快的讓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等到眾人看清的時候,手槍已然握在彭飛的手中,指在了熊所長的太陽穴上。
感受著太陽穴處的涼意,熊所長哪裡還記得這手槍子彈有沒有上膛?嘴裡磕磕巴巴的半是威脅半是求饒地說道:「你……你冷靜一點,這……這不過是件小事,別……別衝動……」
「把槍放下。」
另外幾個警員也反應了過來,只是副所長被人拿槍頂著,他們動都不敢動。
而且警察用槍制度十分嚴格,這一行四個人,也就熊所長有槍,他們這會就是想掏錢,摸遍全身估計也就褲襠裡的那個傢伙和槍沾點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