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輩分,德叔都要喊他一聲八叔,不過即使八叔出面,德叔心裡也沒底,那些混賬小子是六親不認,未必見得能買八叔的帳?
「好吧!那就麻煩德叔您了。」
莊睿也是沒有別的辦法,能拿回一億八千萬,差不多就是一半的錢了,到時候用這筆錢幫老四把家裡的虧空補上。
出了這種事情,老四想必是不可能再在家族企業裡做事了,就連掛名管理資金的權利也指定給他剝奪掉,莊睿想著以後就讓老四留在北京幫自己吧!
老四不是有賭癮,而是被人做得局算計的,最多以後不讓老四管錢就行了。
事情有了點眉目,老四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中午的時候,老二嶽經兄也趕到了莊園裡,幾兄弟喝了頓酒,下午莊睿返回到了四合院。
……
「爸……爸爸……」
看著一歲多的兒女坐在膝蓋上,莊睿心裡很滿足,兩個小傢伙都很健康,而且特別的喜歡動物,無論是白獅金雕還是金剛,對兩個小傢伙都很喜愛。
不過讓莊睿感覺有點可惜的是,去年雪獒沒能抱上崽,而前年的幼獒都被人給要走了,莊睿決定今年雪獒要是再抱一窩的話,無論如何都要給方方圓圓一人留上一隻。
「莊睿,這次不再出去了吧?」
十幾天沒見老公了,秦萱冰的話裡有些幽怨。
「應該不會了,在家陪老婆孩子。」莊睿一把拉過坐在身邊的秦萱冰,大手有點不老實了。
「你這人,現在可是白天啊!」
秦萱冰被莊睿給嚇了一跳,尤其是兒女都在身邊,她怎麼都拉不下來臉。
「方方……圓圓,咱們去看白獅。」
莊睿壞笑著一手抱起一個,向屋外走去,他知道這兩個小傢伙只要和白獅玩上,沒幾個鐘頭都不願意回屋。
很不負責任的莊睿爸爸,在把方方圓圓交給白獅後,回到了屋裡,自然是一室皆春,喘息聲良久不絕。
「對了,莊睿,等明年的時候,我想送方方圓圓去幼兒園,你看怎麼樣啊?」
秦萱冰俏臉上還有沒褪去的紅暈,用手指在莊睿的胸口畫著圈圈。
「幼兒園?」
莊睿聞言愣了一下,他小時候似乎就從來沒上過幼兒園,當下說道:「幼兒園就算了吧!這衚衕的孩子也多,大點能和他們一起玩,再說媽在家裡也寂寞,她本來就是老師,啟蒙教育不用我們操心的。」
莊睿記憶中的童年就是玩過來的,上樹掏鳥,下河摸蝦,到現在還有很多愉快的回憶。
而現在城市裡面的孩子,已經接觸不到這些了,從幼兒園就開始報什麼興趣班,培養所謂孩子的技能,在莊睿看來,全都是扯淡,小時候不玩,難不成長大了再玩?
「可是……」
秦萱冰有點遲疑,做母親總是為孩子著想,想讓小孩多學一些本領。
「沒有什麼可是的,萱冰,以後方方要窮養,讓他懂得所有的一切要努力才能得到,而圓圓要富養,讓她什麼都見識過,長大不會受到物質的誘惑。」
莊睿打斷了秦萱冰的話,對於兒女的教育問題,他查了很多資料,最後感覺男孩窮養女孩富養這句話尤其有道理。
「好吧!就按你說的。」
秦萱冰的小手往下滑去,這著讓十多天不知肉味的莊睿頓時呻|吟了起來,翻身就待再戰一個回合的時候,電話卻不應景的響了起來。
「等等,我接個電話。」
莊睿一看是德叔的電話,連忙接了起來。
「莊睿,你說的那個事情已經查出來了,是香港和東南亞的一幫人做的,八叔幫你遞過話去了,不過他們說要明天才能給答覆。」
德叔待莊睿有如子侄,中午就提著幾盒點心去拜訪了八叔,還是八叔面子大,交代了上海道上的幾個人,馬上就有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