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雪獒的模樣,莊睿笑著用靈氣梳理了下雪獒的身體,然後拉開通往地下室的鐵門,走了下去。
他故意把地下室入口的房間,留給白獅居住的,這樣一來,除了極為熟悉的人,外人是絕對過不了白獅這一關的。
地下室的燈光是聲感的,莊睿一下去,房內的燈就亮了起來,在房間的兩個角落裡,兩臺除溼機正在工作著,讓地下室時刻保持的乾燥。
現在這裡面的物件已經不多了,基本上都被莊睿搬去了博物館,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莊睿也算是實現了自己一個小小的願望,將那些承載著歷史記憶的東西,開放給更多的人。
現在地下室最多的物件,就是金磚了,白色的熾光燈照射在那碼的整整齊齊的一堆金磚上,發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在靠牆了一個架子上翻找了一下,把一個首飾盒放在了褲兜裡,想了想之後,又拿起一塊金磚,這才退出了地下室。
首飾盒裡的東西,是送給歐陽軍小孩的,而那塊金磚,莊睿準備讓「秦瑞麟」的吳經理拿去給融化了,然後打製一些百日和週歲的長命鎖。
這東西也就是圖個吉利,歐陽軍的小孩可以用到,等日後自己的孩子出世了,同樣可以用,也算是提前做準備了。
出去的時候,小金雕是不管不顧的纏上了莊睿,這白獅兩口子都不屑與和它玩,可是把小傢伙給憋壞了。
……
「莊睿,這就是雛鷹吧?真的好可愛啊!」
徐晴還在坐月子,說是不能見風,所以這段時間她都是開小灶,直接在屋子裡吃飯,是以中午並沒有見到小金羽。
「呵呵,去,和嫂子打個招呼去。」
莊睿笑著把金羽放到徐晴的面前,小金雕十分靈性的衝著徐晴「啾啾」的叫幾聲,然後又跑到站在嬰兒車旁的莊睿身邊。
歐陽軍和徐晴的孩子出生還不到一個星期,臉上的皺紋還沒有撫平,看上去像是個小老頭似的,不過眼睛已經睜開了,滴溜溜的在望著莊睿。
「恩,四哥,這是我給侄子的禮物,您回頭找個好點的繩子,串起來給咱侄子帶上。」
莊睿拿出那個首飾盒,遞給了歐陽軍,他這份禮送的可是不輕。
「算你小子有良心,恩,這玉還不錯。」
歐陽軍開啟首飾盒後,看到裡面有塊翠綠色的觀音雕像,裝模作樣的點評了一句,他對玉石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你懂什麼好壞啊!拿來我看看。」
徐晴白了自己老公一眼,把莊睿的禮物接了過去,在燈光下看了看之後,臉上露出一絲驚奇的神色,說道:「小睿,謝謝你啊!這塊玉可是很難得的。」
生了小孩之後,徐晴可是胖了很多,為了怕狗仔隊拍照,從孩子出生前一個月到現在,都沒出過門了,不過為歐陽家又生了個孫子,徐晴也是底氣十足,偶爾也敢訓上幾句歐陽軍了。
歐陽軍聽到媳婦的話後,不以為然地說道:「很貴嗎?有什麼好謝的,都是自家人。」
徐晴還算是懂行,白了自個兒老公一眼之後,說道:「這可是帝王綠玻璃種的,有錢都買不到,就這一個觀音像,最少也要三四百萬的。」
「呵呵,嫂子,別和那粗人說,他不懂的。」
莊睿笑了起來,他怕那次公盤賭到的帝王綠料子,都交給了古老爺子,一共就做出了六個掛件。
其中有觀音和佛各有三件,俗話說男戴觀音女戴佛,莊睿這本是給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準備的。
要說價格,徐晴還說低了,帝王綠的料子這幾年極其少見,並且近年來翡翠價格大漲,很多高階翡翠,都被私人以投資的名義收藏了,越是難得一見的極品翡翠,越是受到市場的追捧。
就莊睿拿出的這麼一個掛件,要是放到拍賣行裡,三四百萬只是起拍價,就是拍出個七八百萬來,也屬正常。
「不就是塊玉嘛,他就是玩這個的。」
歐陽軍撇了撇嘴,湊到莊睿跟前,看著正在嬰兒車裡伸手蹬腿的兒子,說道:「怎麼樣?我兒子長得像我吧?」
「像你?四哥,您最好保佑這小傢伙別像您,要不然以後找不到物件的。」
莊睿聞言笑了起來,一番話說的歐陽軍額頭青筋直跳,這不是當著兒子罵他爹嗎?
「滾蛋,你小子嘴裡就沒句好話。」
歐陽軍沒好氣的瞪了莊睿一眼,不過沒嚇到莊睿,反而將小傢伙嚇得哇哇直哭起來。
「呵呵,你這當爹的,不合格。」
莊睿伸出手指,放到小傢伙的嘴邊,小東西很自然的就張開嘴允了起來,哭聲馬上就停止了。
「去去,手那麼髒,一點都不衞生。」
歐陽軍看的火起,一把拉開了莊睿的手,他卻是忘了,自個兒小時候滿地打滾之後,不也一樣拿起東西就吃嘛?
「行了,估計這孩子是餓了,嫂子,我先告辭了,您多休息。」
莊睿在小傢伙身上留下一絲靈氣後,出言告辭了,雖然他和全國人民一樣,都很想看看大明星育嬰的樣子,但是莊睿相信,歐陽軍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