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睿這靈氣絕對比鴉片好使,什麼時候都能給人或動物慾仙欲死的感覺。
不過莊睿也就是敢在動物身上,這麼肆無忌憚的使用靈氣,如果換成人,偷偷摸摸不說,還要做好事不留名,整個一現代活雷鋒。
治療白獅,莊睿可是不惜血本的,即使白獅背上的傷口已經癒合,那靈氣依然是源源不絕的灌輸而入,直到莊睿眼睛發澀,感覺有些痠痛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
「好夥計,對不住你了,都是我不好……」
莊睿摟出了白獅的脖子,這會再也不理會包裡「啾啾」直叫的小傢伙了,看到白獅剛才那嚇人的傷口,莊睿眼淚差點都下來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莊睿貪圖這隻小雛鳥而造成的。
「嗚嗚……嗷唔……」
白獅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喉間發出了陣陣低吼,似乎在安慰莊睿一般,伸出大舌頭,輕輕地舔了莊睿的臉龐,然後把大頭埋入到莊睿懷裡,這是它小時候最喜歡乾的事情。
眼圈微紅的莊睿,抬起手擦了擦眼睛,感覺沒有那麼酸澀了,又把剩餘的靈氣灌輸到白獅的體內,直到眼淚打溼了面頰,這才停了下來。
似乎能感覺到莊睿和白獅之間的情誼,不管是大小雪,還是背包裡的金雕雛鳥,這會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是靜靜地看著這抱在一起的一人一獒。
「嘎!」
一聲尖銳的鷹隼鳴叫聲,打破了雪山的沉寂,那些原本在草叢裡覓食的小動物,嚇得紛紛躲進了洞穴,正在感懷中的莊睿,也聞聲抬起了頭。
「麻痺的,老子搶了你一隻雛鳥,你他孃的傷了老子的白獅,這也扯平了,再來不要怪我殺害國家保護動物了,老子還沒吃過老鷹肉呢!」
看著天邊飛來的兩隻金雕,莊睿頓時紅了眼,這會也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了,抽出負在背上的開山刀,指著那兩隻金雕就罵了起來。
原本伏在一旁的雪豹和母獒,也是如臨大敵般的拱起了身體,喉間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在警告著兩隻不斷飛進的金雕。
一邊是陸地稱雄的雪豹和藏獒,一邊是天空為王的金雕,地上的拿天上沒辦法,而天上的也不敢發出貿然攻擊,在莊睿頭頂一兩百米處不斷的盤旋。
「嗯?白獅,好樣的,沒吃虧嘛!」
莊睿凝聚眼力,看到那隻身材略小的母雕,飛翔的很不平穩,在它翅膀下面,也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想必是被白獅抓出來的。
「嘎……」
突然,一件讓莊睿感到非常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那隻母雕似乎再也無法承受身上的傷勢,從空中滑落了下來,落在距離莊睿四五十米遠的地方。
母雕翻騰著翅膀想站起來,不過努力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沒能成功。
看到自己的伴侶摔落在了地上,公雕也顧不得下面幾個虎視眈眈的猛獸了,一個俯衝來到母雕的面前,口中發出了一陣陣的哀鳴聲,銳利的眼神,不住的射向莊睿這邊。
「白獅,不要,都回來……」
就在白獅和大小雪,準備撲過去的時候,莊睿出言將它們喚了回來。
因為從兩隻金雕剛才的鳴叫聲中,莊睿聽出了一種悲傷,那是一種母失其子,夫喪其妻的悲傷,這種情緒深深的感染了莊睿。
「我是不是做錯了?」
此刻的莊睿有些茫然,他能想象得到,這隻重傷的母雕,在發現失去了一個孩子之後,強忍著傷勢出來尋找的景象,而現在,母雕顯然是命在旦夕了。
「白獅,我要救它,你不會怪我吧?」
莊睿蹲下了身體,很認真地對白獅說道,他知道,金雕對於伴侶,是非常忠誠的,如果一隻死去,恐怕另外一隻也不會獨活。
當然,這不僅是莊睿從武俠小說裡看到的,在大自然中並不缺乏這樣的例子。
「嗚嗚……」
白獅喉間發出低吼,它只聽莊睿的話,至於什麼善惡它是不會區別的,莊睿說救,那就救好了。
剛才給白獅療傷,消耗的靈氣有點多,莊睿很努力的凝聚出一絲靈氣,距離數十米外,滲入到那隻母雕的傷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