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還嫌戴墨鏡多餘的莊睿,早就把眼睛架到了鼻樑上,因為如果不戴眼鏡的話,即使有靈氣的保護,也會被那強烈的紫外線,照的眼睛酸澀疼痛。
「小莊,我說咱們就在這裡宿營算了,眼看天就要黑了。」
聽到莊睿還想再走兩個小時,嘉措那張三十歲年齡五十歲的臉,頓時變得像苦瓜一般,嘉措可以打包票,就是珠峰最棒的導遊莊睿拼體力的話,那也是菜鳥一個。
「這裡?」
莊睿皺了下眉頭,說道:「嘉措大哥,咱們還是再往前走走吧!以咱們的速度,兩個小時應該可以追上那些學生了。」
華清大學的登山隊是早上七點出發的,比莊睿他們整整早走了七個小時,不過莊睿相信,以自己的速度,肯定能趕到他的前面。
「好吧!我先吃點東西。」
嘉措左右看了一下,自己和莊睿身處的地方,正好攤個風口,也不適合安營紮寨,坐下之後,拿出巧克力吃了起來,在這個時候,是很有必要補充身體熱量的。
莊睿也掏出風乾肉嚼了幾口,然後又興致勃勃的帶著白獅拿出dv機拍攝起高山景色來,看的嘉措直搖頭,如果讓莊睿去爬珠峰的話,肯定能打破珠峰登頂的最快紀錄。
「嗯?什麼聲音?」
突然,莊睿聽到一陣清脆的鳴叫聲,抬頭望去,在頭頂的天空上,一個大雕正展翅飛翔著,爪子下面似乎還抓著個東西。
「我操,這是金雕啊!」
莊睿掏出望遠鏡追逐著天空的身影,在那個翼展足有好幾米長的金雕爪子上,抓著的居然是隻豺狼。
莊睿可以清晰地看的,豺狼的頭部有好幾個血淋淋深洞,想必是被金雕用爪子給抓出來的。
「好幾年沒有見到金雕了,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一隻。」
坐在旁邊的嘉措,也是抬起頭來,嚮往的看著那隻大雕,在西藏有些訓雕的好手,可以把金雕培養成獵人的最佳夥伴,其作用甚至要比藏獒還要大。
嘉措的一個在草原上放牧的培養,曾經養過一隻金雕,在一個冬季,那隻金雕居然捉到了30多隻草原狼,讓嘉措羨慕不已。
「走吧!這裡出現金雕,說不定山上就有它的老巢,嘿,莊老弟,要是能搞到只幼雕崽,那可是美事啊!」
見到這隻突然出現的金雕,嘉措興奮了起來,聽的莊睿哭笑不得,就是有金雕的老巢,也不一定能有幼雕,再退一步說,就算是有幼雕,誰又敢從金雕的眼皮底下去偷雕崽呢?
不過對於金雕,莊睿也是極有興趣,哥們這要是再養只金雕的話,豈不是像古人一般,左牽黃,右擎蒼,西北望,射天狼,那是何等的豪邁啊!
還別說,這一有了動力,嘉措的速度居然也快了很多,在太陽將雪山渲染成金黃色,最後的餘暉即將消失的時候,莊睿和嘉措聽到前面傳來了人生。
「是朱偉嗎?我是莊睿。」
距離前面幾個人影還有二三十米的時候,莊睿大聲喊了起來,同時開啟了強光電筒,因為太陽已經完全從雪山的一端落了下去。
「怎麼回事,趙軍怎麼了?」
走到近前之後,莊睿發現,那個叫趙軍的熱血小青年,此刻正躺在一張厚厚的帳篷上,褲子上沾滿了血跡,而朱偉等人,則是神情恍惚,有點不知所措。
「說話啊?傻啦?」
莊睿大聲喊了一句,驚醒了這幾個目光呆滯的傢伙。
「莊哥,莊大哥,救救我們,救救趙軍吧!」
讓莊睿有點無奈的是,這哥幾個脆弱的居然快要掉眼淚了,就連最沉穩的朱偉,也是眼圈通紅,一副看見莊睿像是看到親人的模樣。
「先喝口酒,嘉措大哥,你先看看趙軍的傷勢。」
莊睿見到幾人情緒比較激動,拿出一袋青稞酒,遞給了朱偉,說道:「別急,慢慢說,你們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