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沒事我掛電話了啊!不知道那人什麼時間會打來。」
電話一端的蔣昊聽到莊睿要掛電話,連忙說道:「等等,小莊,你的這個電話,我們要暫時實行監控,好查出對方的電話是從什麼地方打來的,希望你能理解……」
這要是普通人的電話,蔣昊根本就不會給莊睿打招呼的,但是莊睿的身份雖然只是個個體戶,但他也是國家領導人的親戚呀,並不是他一個小處長就有權利對其通訊設施進行監控的。
「沒關係,蔣組長您按規定辦吧!」
莊睿無所謂的答應了下來,他的這個手機號碼,是工作所用的,包裡的那個電話,才是家人親戚使用的,兩者之間並不衝突。
「莊睿,什麼事情,整的神神秘秘的?」
見到莊睿結束通話電話,皇甫雲湊了上來。
「沒什麼事,得,今兒是安穩不了了,皇甫兄,我先回去了。」
莊睿話聲未落,還沒放回兜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陌生的,莊睿連忙就外走。
「喂,哪位?」莊睿按下了接聽鍵。
「莊老闆,我姓任,咱們見過的,上次還沒謝謝您借的錢呢!」
餘震平的聲音很粗,聽過一次的人基本上都能記住,因為這聲調和他那瘦小的身材完全不相符。
莊睿打了個哈哈,說道:「任老闆,您好,剛才猴子給我來電話了,那點小事就不用再提了,咱們誰都不缺這點錢,江湖救急,不算什麼的。」
不過電話一端的餘震平聽到莊睿這話,差點沒蹦起來,「小錢?」他可是靠著這兩千塊錢,足足過了兩個月有酒有花生米的日子,比之前那大半年的生活可是要好多了。
回到鄭州之後,餘震平心裡有點不安穩,出於安全第一,餘震平拿著那2000塊錢,又潛伏了下來,並沒有急於聯絡莊睿繼續出售文物。
不過這次餘震平順利出手了兩件青銅爵,雖然錢都被那個老蟊賊偷去了,但是餘震平自我感覺,北京買古玩這條路子,他算是趟出來了。
手裡還有這一兩千件盜墓文物,餘震平底氣足了很多,是以在生活上也沒有那麼節省了,2000塊錢用了兩個月,他都算是比較節省了。
只是餘震平不知道,他這一低調,搞的北京城好多人的官帽子都差點被摘掉了,蔣大組長更是背後不知道罵了莊睿多少次。
「莊老闆,這段時間忙,也沒聯絡,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回家找了下,還有幾件商周時期的玩意兒,您有沒有意思啊?」
餘震平這會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他這一年多的時間,每天都是閒的蛋疼,在文物藏匿處的幾本書,都已經被他給翻爛掉了。
「還是小件器皿?」莊睿問道。
餘震平答道:「對,還是有一套六件酒器,還有三枚沁色漢玉,莊老闆要是需要的話,我去北京找您。」
餘震平手上的青銅器五花八門,重器小件什麼樣的都有,他這次想多賣幾件,手上有了錢,就準備偷渡出去了,至於家裡剩下的這些東西,餘震平準備在國外趟好路子之後,再想辦法取出去。
「小件?小件就算了,不瞞任老闆您說,我這段時間正在籌備開一間博物館呢,現在需要的是重器,小件東西不急著收,過幾個月再說吧!」
莊睿這會說出來的話,要是被蔣組長聽到,保準會和他拼命的,好不容易這魚又要浮出水面,莊睿這不是硬將他給按下去嘛?
「哎,莊老闆,這青銅重器可是不好解釋的呀!」
聽到莊睿的話後,餘震平著急了起來,再過幾個月?那哥們恐怕就要餓死掉了,別說幾個月,就是再過一個星期,餘震平都要跑菜市去拾菜葉子了。
「呵呵,任老闆,這個沒事的,這點小事要是辦不好,我的博物館也不用再開了。」
電話裡傳出莊睿自信滿滿的回答,聽的餘震平沉默了起來。
足足過了四五分鐘之後,就在莊睿認為對方掛掉電話的時候,餘震平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莊老闆,我這有三尊青銅鼎,最大的一個重三百多公斤,不過這東西要先談價,再看貨!」
「乖乖,三百多公斤的青銅鼎?」
莊睿被餘震平的話給嚇了一跳,這絕對是國之重器啊!除了那個重達八百多公斤的司母戊大方鼎之外,莊睿還沒聽說過哪個博物館有三百多公斤的大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