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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哥,這位是牛哥,我在潘家園認識的朋友,人沒得說,很義氣的一哥們。」
第二天一早莊睿趕到潘家園的時候,自己店裡多了個生面孔,剛一走進店裡,猴子就忙著給介紹了一番。
「什麼牛哥,莊老闆喊聲老牛就成了。」
「老牛,這事還真是麻煩您了。」
莊睿打量了老牛一眼,三十來歲的年齡,長的胖胖的,可能由於長期在潘家園擺攤,皮膚略顯有些黝黑,看上去挺忠厚一人,當然,這年頭您要是以貌取人,恐怕被賣了之後,還幫別人數錢呢!
那人擺了擺手,打斷了莊睿的話,說道:「平時和猴子關係處得不錯,這點小事不算什麼,莊老闆客氣了。」
在潘家園練攤,沒點兒眼力介是不行的,老牛看得出來,就憑莊睿這家店,那最少也是能趁個千萬身家的主,和這樣的人處好了關係,日後別人指縫裡弄點兒東西出來,都夠自己吃上幾年的了。
「成,那這個老牛你也要接著,不拿就是看不起小弟了。」
莊睿說話間從包裡拿出一疊人民幣,遞給了老牛,說道:「一點小心意。」
「那就謝謝莊老闆了。」
老牛倒是不矯情,直接伸手接了過去,幹我們這行,是要擔點風險的,拿這錢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由於要等餘震平的電話,莊睿請老牛到裡麵包間坐下喝起了茶,到了中午11點半的時候,猴子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任老闆啊!我和朋友一直在等您電話呢,您說個地,咱們交易完後,兄弟請您吃個飯。」
猴子這嘴是歷練出來了,說話一套一套的,聽的莊睿直點頭,讓這傢伙稍微培訓點專業知識,去自個兒的博物館做個解說員,那絕對沒啥問題。
「不用了,各取所需罷了,你們從潘家園出來,向右拐直走五十米,咱們在那裡見,中不中?」
餘震平手裡依然拎著個蛋糕盒子,在他站立的對面,有一座小學,這會正是放學的時候,一群群的學生從學校裡出來,在學校門口,擠滿了前來接人的家長,很是混亂。
餘震平今兒穿的衣服,就是在昨天半夜的時候,從一戶住在一樓的人家偷出來的,加上頭上戴了個在北京很常見的遮陽帽,一般人只要不是盯著餘震平的臉細看,根本就看不出這人的年齡。
「任老闆,您人呢?我現在就在您說的這地了,亂糟糟的,也看不見您。」
猴子和大牛渾然不知道,就在距離他們二三十米遠的地方,餘震平正四處打量著,在看周圍有沒有跟著猴子的人。
按說餘震平已經算是很謹慎了,不過他哪裡知道,警察直接就是跟在他後面的,那群學生家長裡面,最少有五六人都是專案組的。
「你們再往前走十五米,靠馬路左邊有個自動櫃員機,在那裡取錢就行了。」
餘震平早已將這邊的地段給看好了,中午放學這會很混亂,即使對方帶人或者帶警察來了,自己也有足夠的把握跑掉的。
猴子聽到餘震平的話後,有些不滿,嚷嚷道:「我說任老闆,您怎麼著也要露個面啊!」
「小兄弟,你取完錢之後就能看到我了。」
餘震平說完之後,馬上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身體慢慢地向櫃員機靠了過去,一雙眼睛從遮陽帽下面,四處打量著,但凡有一點不對勁,他馬上就會鑽入到學生堆裡去。
「喂,喂?任老闆?這……這叫什麼人啊!」
猴子接連喊了幾聲,從電話裡傳出的都是忙音,無奈之下,只能拉著老牛,讓他去櫃員機上取錢去了,這上面兩邊都有銀行錄影,取錢的事情自然由老牛來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