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就是在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嗎?」
身旁的秦萱冰冷哼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卻是正好傳到了莊睿的耳朵裡,似乎不願意再聽莊睿和苗菲菲打情罵俏,秦萱冰穿好衣服後走了出去。
「莊睿,我知道你在家,怎麼?不敢見我啊?」
也不知道苗菲菲是否聽到了秦萱冰的話,語氣愈發的讓莊睿想撞牆。
「苗警官,有事您說事,我這還忙著呢,沒事我掛電話啦!」
莊睿想著與其兩邊受氣,還不如專心去哄媳婦呢,一邊講著電話,莊睿一邊在秦萱冰後面追了出去,要是讓母親見到秦萱冰受氣的模樣,自個兒別想有安穩日子過了。
「不準掛,莊睿,我有事找你,是工作上的。」
可能聽到了秦萱冰的皮鞋離開的聲音,苗菲菲電話中的語氣突然變得正常了起來,這種轉變讓莊睿莫名其妙至於又氣憤異常,您要是剛才這樣說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嘛?
「苗警官,您是國家公務員,人民的公僕,我就一小平頭老百姓,和您有什麼工作要談的啊?」
莊睿追出房間後,一把拉住了秦萱冰,用手遮住手機的話筒,對秦萱冰說道:「工作,工作,苗警官找我是為了工作。」
「你又不是大陸的公務員,和她有什麼工作要談?」
見到莊睿出來追自己,說明自己在莊睿心目中還是很重要的,秦萱冰心裡很滿意,不過臉上還是表示出不滿來,把莊睿剛才對手機裡說的話,又還給了莊睿。
這事也不怪秦萱冰小氣,當著自己媳婦的面,和別的女人黏黏糊糊的,莊睿這不是找難受嗎?
不過莊睿也冤枉啊!剛才自己說不接,是秦萱冰非要他接的,接了電話總不能啥也不說就掛掉吧!怎麼說對方也是自己的朋友嘛!
「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啊!總之一會不出去還不成嗎?」
莊睿此刻那模樣,簡直比小媳婦還委屈,看的秦萱冰失聲笑了起來,說道:「好了,你接電話吧!看看是什麼事情,不會咱們在國外交換那些藝術品,出了什麼問題吧?」
「莊睿,我現在是代表警方向你宣佈,有件盜掘國家文物的案子,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苗菲菲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從話筒裡傳了出來。
「苗警官,公民有義務配合警方辦案,但是也有權利拒絕,對不住您了,這事我不成,拳不能打腳不能踢的,我能配合您什麼事啊!」
莊睿一聽又是這些事,一口就回絕掉了,這段時間和皇甫律師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莊睿說起話來也是有根有據的。
上次莊睿配合苗菲菲調查湖北古墓被盜的案子,去了趟黑市,後來苗菲菲的身份還是被金胖子知道了,要不是莊睿和其關係不錯,恐怕早就傳出去了。
古玩行有古玩行的規矩,因為國家的限制,很多私下裡交流的古玩,都是些上品級的物件,所以對警察都很忌諱,莊睿這事要是傳出去,京城包括四邊地方的古玩黑市,絕對會把他列到黑名單上的。
以後等自己的博物館開張了,少不得要和京城古玩界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莊睿可不想被人打上個「鷹犬」的標籤。
「莊睿,請你嚴肅點,我現在是代表組織和你談話。」
「哎,苗警官,您可別上綱上線,我這人無組織無紀律慣了,您還是找些專業人士吧!我怕麻煩!」
說到底,莊睿還真是怕麻煩,尤其是牽扯到苗菲菲,這還沒怎麼樣呢,準媳婦兒都差點離家出走,要是出點啥事,恐怕老媽都能不認自己這兒子。
「麻煩?麻煩也是你自己惹出來的,莊睿,這件案子和你在陝西遇到的,是同一件案子,而且現在涉案人和你接觸了,所以我們才找到你,希望你能配合。」
話筒裡傳來的聲音,讓莊睿愣了一下,在陝西的那番經歷,是莊睿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生死一線間白獅救主,讓莊睿心裡始終留下個陰影。
莊睿正了正臉色,出言問道:「你說的是今天上門出售青銅器的那個人,和陝西的案子有牽連?」
餘老大自爆,有一半的原因是要歸於莊睿和白獅身上的,如果還有涉案人員沒有歸案,那說不定就會來報復自己,莊睿還真是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