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弟,你放心吧!吉美博物館的中國文物,多大三萬多件,擺在外面的不過之有上千件而已,我會好好和他們的談的。」
電話一端的皇甫雲笑了起來,莊睿能從埃茲肯納手中敲到那麼多的「捐贈品」自己要是不能從吉美博物館掏出個幾百件中國古玩來,那也忒沒面子了。
……
「今兒高興,今個兒真高興……」
結束通話皇甫雲的電話之後,莊睿心頭的一塊大石被卸下了,唱著歌來到了中院。
「莊睿,幹嘛那麼高興啊?是不是我這幾天陪嫂子住,你一個人自在了呀?」
剛進中院,莊睿就看到秦萱冰在氣鼓鼓的瞪著自己,身邊還站著正在偷笑的徐大明星。
「哎,媳婦,我這可是比竇娥還冤啊!」
莊睿連忙叫起了撞天屈,接著說道:「我博物館的營業執照辦下來了,以後你就是老闆娘了,還不高興嗎?」
秦萱冰聽到這話沒見得有多高興,剛才偷笑的徐晴卻是把眉頭皺了起來,說道:「莊睿,那你四哥呢?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是給你忙活博物館的事情去了。」
「哎呦!」
莊睿只顧得給秦萱冰解釋了,卻忘這姑奶奶也在這裡,腦袋頓時大了起來,不過沒轍,要是不幫歐陽軍圓謊的話,恐怕以後別想找那少爺辦事了。
「嫂子,我是讓四哥問問白哥那邊有沒有什麼要出手的古玩,您也知道,我這博物館現在是一窮二白,沒個撐門面的物件不行啊!四哥門路廣,我讓他幫著打聽打聽。」
「真的?」
徐晴聽著有點兒道理,不過她對自己那老公的秉性瞭解得太清楚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不信我打電話給他。」
莊睿心中叫苦,面子上還得硬撐著,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了手機,裝模作樣的就要撥號。
徐晴擺了擺手,制止了莊睿的動作,說道:「算了,他就是去忙正事,估計晚上也要喝的差不多才能回來。」
「哎,說不定就是四哥打來的。」
莊睿正說話間,拿在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嗯,老趙,怎麼,這麼晚還在店裡?嫂子,有事咱們回頭再說。」
莊睿接下電話之後,卻是「宣睿齋」大掌櫃的趙寒軒打過來的,莊睿連忙給徐晴和秦萱冰打了個招呼,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嘿,老趙,你這電話來的及時,找我什麼事?」
莊睿一點當老闆的覺悟都沒有,這都快半個月不去店裡了,張嘴就問什麼事。
「您這老闆當的,嘖嘖,我這小夥計還不能給您打電話啦?」
電話對面的趙寒軒笑得很爽朗,莊睿知道應該沒什麼大事,回道:「得了您,您之前的那些存貨都賣乾淨了,現在您賺的可不比我少啊!老趙,啥事,我這可是剛回北京啊!」
莊睿還惦記著歐陽軍的事情呢,怎麼著也要給那位先通個氣,不然萬一穿幫的話,那兩口子說不定床頭打架床尾和,但是大明星指定要記恨自個兒的。
「也沒什麼大事,是這樣的,猴子不是經常在外面倒騰嘛,前幾天帶人到店裡,拿了幾件青銅器來,我看著像是有年頭的物件,不過您也知道,我吃虧就吃在這上面,拿不準,想著你這幾天該回來了,就給你打個電話,讓你自己來掌掌眼。」
趙寒軒那幾百萬的身家,都扔在了個生鐵燒鑄的「青銅菩薩」上面,本來對於這些上門推銷的人,一直都沒什麼好臉色的,不過猴子是莊睿帶來的人,又是負責珠寶古玩那一攤子的,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
加上前次莊睿在店裡收了一塊名貴的磚硯,這也說明那些找上門賣古董的人,拿的玩意不一定全是假的,是以才給莊睿打了這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