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派出所後,藍海貝連夜趕回了中海,把這事給當家的老爺子一說,頓時把嚴家老爺子氣的差點住院,在用柺杖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嚴凱之後,下了禁足令,不允許他踏出家門一步。
嚴老爺子事後也向京城的老領導探了探口風,聽到老領導話中沒有什麼異樣,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卻是把整個家族裡的人都給教訓了一遍,嚴家的風氣也有所改變,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齊珠姐,今天這事,真是要謝謝您啊!」
在市裡的一家酒店裡,莊睿端起酒敬了齊珠一杯,別管怎麼說,人家接到德叔的電話,馬上就趕了過來,這人情雖然是德叔欠下的,但可是要莊睿來還的。
「莊小弟,就是我不來,恐怕他們也不敢把你怎麼樣吧?」
齊珠意識到莊睿不簡單,也是有意結交,原本的老師變成了小弟,關係一下拉近了許多。
「那可說不準,每次出來都碰見這倒霉事……」
莊睿搖了搖頭,要說他見過的世家子弟也不算少,但是喜歡惹是生非的,還偏偏都是那些背景不大,動不動就是我爸是xxx的人,這人沒吃過虧,就是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
齊珠笑了笑,猶豫了一下,說道:「莊小弟,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問,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齊珠姐,您說……」
「莊小弟,那位藍總在中海也是很有身份的人,可是為什麼見了你,卻是那種態度啊?」
齊珠一來是好奇,二來的確想知道莊睿的背景,能讓藍海貝以那種謙卑的態度對待,絕對不是有錢就可以辦到的。
「這個……」
莊睿愣了一下,沒想到齊珠會問這事,告訴朋友自己外公是誰倒是沒什麼,只是這話由自己說出來,未免有點顯擺的意思,莊睿不由向德叔看了一眼。
德叔明白莊睿的意思,開口說道:「小齊啊!莊睿的外公是歐陽罡老爺子,不過這孩子不喜歡招搖,你知道就行了,這事不要再說出去了。」
「啊?是他?!」
齊珠一聽,吃驚的用手掩住了嘴,或許那些八零後九零後的人不知道這個名字,但是對於四十多歲的齊珠而言,這名字絕對不陌生,曾幾何時,在中央一級的新聞裡,經常可以見到那位老人的身影的。
現在齊珠算是明白了,藍海貝在中海是勢力,與莊睿的背景比起來,還真是不值一提,不說那位老爺子的赫赫威名,就是歐陽家的二代三代隨便拉出來一個人,都不是現在的嚴家能招惹的起的。
齊珠也算是有見識的人,聽到莊睿的身份後,表面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依然是一口一個莊小弟的叫著,不過卻是在不經意之間,和秦萱冰處的關係極好,等到酒席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和秦萱冰姐妹相稱了。
莊睿等人當天就住在這個城市了,第二天一早才返回了中海,把德叔送回家之後,莊睿等人在機場辦理好雞血石料的託運,這才飛回了北京。
三月的北京已經是春暖花開,莊睿的那四合院更是花香撲鼻,到處都是一片綠意盎然,再加上小囡囡和丫丫兩人舅舅哥哥的叫著,讓莊睿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聽到莊睿的聲音,白獅也跑過來湊起了熱鬧,把莊睿壓在地上給他洗了把臉,這才放莊睿離開。
晚上和莊母一起吃完飯後,莊睿和秦萱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盤點起此次的得失來。
其實此次昌化之行,莊睿的收穫還是很大,數十斤中低檔雞血石料子,已經足可以支撐「宣睿齋」數年的印章生意了。
而最重要的是那塊「劉關張」和「大紅袍」雞血石料,更可謂是千金難覓的雞血石珍品。
「大紅袍」料子,莊睿已經決定給自己做個印章了,而「劉關張」的擺件,莊睿準備拿給古師伯看看。
本來上次在緬甸賭到的那顆翡翠樹,莊睿是想留給古老爺子去雕琢的,最後被胡榮給留下來,這塊雞血石料,如果不拿給那老爺子,日後要是被他知道,一頓罵是少不掉的。
「對了,差點把這事給忘了。」莊睿突然想起件事來,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