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先生,這……這領帶不打,領結還是要的啊!」
在莊睿的後院裡,此刻是熱鬧非凡,一大幫人圍在這裡,正準備看莊睿的笑話呢!
一個被歐陽軍找來的女化妝師,正拿著個領結,在幫莊睿整理著服飾,而莊睿此刻雖然是羞紅了臉,但是臉上卻看不出來,因為剛剛被打上了粉底。
今天是莊睿訂婚的日子,本來想著儀式在酒店舉行的,不過想想來的都是親朋好友,歐陽老爺子也會到場,去酒店似乎有點不合適,倒是不如在莊睿這座極具古代風格的四合院裡舉辦儀式了,至於訂婚酒,則是等到儀式結束後,再去往酒店。
早上六點多鍾,莊睿就被一幫子人給折騰起來了,幾位同學加上歐陽軍,還有年齡明顯比他們大了一圈的宋軍馬胖子,都來湊熱鬧了,把莊睿整的是苦不堪言。
「行了,快點出去接客啦!」
歐陽軍的話說的莊睿直翻白眼,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中院,和秦萱冰會合之後,走到了四合院的大門口,並排站在了一起。
「媳婦,冷不?」
二月的北京,天氣還是很寒冷的,莊睿見到秦萱冰雖然穿了件大紅棉襖,但還是怕從小生活在香港的她不習慣。
「我冷啊!莊睿哥哥,你能抱抱我嗎?」
站在莊睿和秦萱冰對面的偉哥,聽到莊睿的話後,突然拿捏著嗓子學起了女音,引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讓這巷子裡許多老住戶都伸出了頭,在看著這家熱鬧的場面。
「滾一邊去!」
莊睿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沒看到哥們這大冷天的還是西裝襯衫嗎?不過幸虧那襯衫裡面還有保暖內衣,否則莊睿早就撐不住了。
馬胖子捅了一下宋軍,說道:「老宋,咱們哥倆應該再從大門走上一次,祝福下他們啊!」
「得,你不就是想顯擺下禮物嘛!」
宋軍被馬胖子給拉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馬胖子手裡拿著一長條木盒,顯然應該是一幅畫,而宋軍的手裡,則是拎著個輕飄飄的錦盒,包裝得很是精美。
「莊老弟,哥哥我沒什麼文化,不過正在努力向文化人靠攏呢,這是我收藏的一幅明朝呂紀的《桂菊山禽圖》,來個小哥們,把這畫開啟看下。」
馬胖子招呼了一聲陽偉,讓他持住一邊畫軸,緩緩地將這幅畫給展開了。
「老弟,這些鳥、八哥、桂花、秋菊,均屬祥瑞,寓意富貴榮華、吉祥長壽,老哥祝你和秦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馬胖子的話迎來了一陣喝彩聲,莊睿也是連連拱手,心中感激不已,在場的眾人都是行外人,他們不清楚這幅畫的價值,但是莊睿可明白得很。
呂紀字廷振,號樂愚,明弘治年間的宮廷畫家,官至錦衣衞千戶和指揮同知,這在明朝,可是位高權重。
呂紀以畫花鳥著稱,其典型風格為工筆重彩畫法,亦能工筆淡彩和水墨寫意,所取題材多賦予吉祥富貴寓意,形式上也追求富麗華美的審美意趣,帶有鮮明的宮廷藝術特色,其畫風在明代宮廷花鳥畫中影響最大。
呂紀畫風細膩,為後世人所推崇,存世量並不是很多,價格也是一直居高不下,像馬胖子拿來的這幅,尺幅縱100cm橫55cm左右的真跡,要是拿到拍賣會上,最少要在500萬人民幣以上的,馬胖子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行了,胖子,靠邊讓讓……」
馬胖子身後的宋軍,把馬胖子往邊上擠了擠,抬高了手中的錦盒,說道:「莊老弟,能不能猜出老哥拿的是什麼禮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