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榮聞言笑了起來,自己都快40歲的人了,還不如這小青年沉得住氣。
兩人正說話間,從中海到北京的航班已經降落了,陸續有人從機場出口走了出來。
「偉哥,這邊,我在這裡了。」
莊睿一眼看到走出來的陽偉,連忙站起身來,大聲喊了一句,隨之身體也迎了過去,只是偉哥的名頭太過於響亮了,惹的機場裡進出的人,都向陽偉行了個注目禮。
「老么,你小子成心的不是?給哥哥留點面子啊!」
陽偉上前給了莊睿一拳,兄弟倆緊緊地擁抱了一下,從在陝西參加完老三的婚禮後,他們已經有半年多的時間沒見了,這次借莊睿訂婚的機會,幾兄弟又能聚在一起,都是異常的高興。
「得了吧!我還沒叫你陽偉的大名呢!」
「打住,打住,後面跟著你嫂子呢!」
陽偉恨不得把莊睿的嘴給堵上,他名字簡直就是大殺器,沒那個人聽到不想笑的。
「咦?宋護士,你們?你們倆怎麼搞一起去了。」
莊睿聞言向陽偉身後看了過去,見到那個「嫂子」不禁愣住了,原來這也是熟人,居然是宋星君。
「會不會說話啊!什麼叫搞一起去了?你沒見我們郎才女貌,很般配嗎?」
偉哥對莊睿的話很是不滿,大聲嚷嚷了起來。
「得,我說錯了還不成,宋護士,你好……」
莊睿給宋星君打了個招呼,這會也顧不得他們兩人是怎麼混在一起去的了,因為莊睿看到了站在最後面的德叔,連忙走了過去,對著德叔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德叔,我都請您好幾次了,您才捨得離開中海啊?」
要說莊睿這輩子最敬重的長輩,除了老媽和劉川父母之外,就要數德叔和古師伯了,至於家裡的長輩,親情或許多一點,但是在莊睿心裡,卻不如上面那幾個人來的親切。
和德叔與古老爺子在一起的時候,莊睿心裡很是放鬆,想開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都行,但是在那幾個老舅面前,更像是在接受領導檢閱一般,心裡不是很舒服,遠不如和德叔等人在一起來的自在。
尤其是德叔,在莊睿剛畢業進入典當行工作的時候,給予了莊睿很大的幫助,那種關心和幫助,沒有摻雜一絲功利,就是出於對莊睿品行的喜愛,而且在後來更是力薦莊睿當上了典當行的經理,那一段時間的鍛鍊,也讓莊睿受益匪淺。
「臭小子,我在家抱抱孫子養養花多好,這次來也是看老朋友的,不過你小子也算爭氣,初考通過了,不然老頭子我可沒臉去見老朋友……」
德叔笑著罵了莊睿一句,繼而欣慰的看著這個既像自己弟子,又像自己子侄一般的年輕人,心裡滿是自豪。
要知道,現在莊睿已經不是那個初出茅廬、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小傢伙了,在央視鑑寶節目播出之後,莊睿在國內收藏界的地位,比起自己那也是隻高不低,能在晚年帶出這麼一個徒弟來,德叔自然是很高興的。
德叔今年這個年過的很是開心,因為在中海收藏界,許多人都知道莊睿是他的弟子,所以在給德叔拜年的時候,總是不忘說上一句名師出高徒的話,對於德叔而言,這就是他培養出莊睿之後,最大的褒獎與回報了。
「嘿嘿,德叔您的名頭,在北京地界可是響亮的很,彭飛,這幾天你就專門負責接送德叔去見老朋友……」
莊睿笑著和德叔開了個玩笑,擺手把彭飛叫了過來,讓彭飛這幾天做德叔的專職司機,要不是自己個忙,莊睿就會親自給德叔做司機了。
「不用,不用,在北京打車很方便的,你忙活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德叔連連擺手,不過心裡卻是像吃了蜂蜜一般開心,自己沒白教出這個弟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