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見到了莊睿和彭飛,張國軍激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兩人的走失,可是因為他的失誤而造成的啊!
「張大哥,不怪您,真的不怪您,我們兩個是看到一隻狼,然後就追上了去,莫名其妙的就迷路了,這事不怪您……」
莊睿心裡那是真內疚,因為不可道明的原因,把這耿直的大個子當做替罪羊了,這會忙著就把他和彭飛商量好的藉口給說了出來。
「行了,別說那麼多了,大軍,趕緊的,擔架呢,快點,先回礦場,連夜回帕敢找醫生……」
胡榮擺了擺手打斷兩人的自我批評,他對莊睿的話倒是沒有什麼懷疑的,因為在森林之中無法辨認方向,往往以為是出山的方向,其實卻是正好相反,迷失在裡面是很正常的,就是有些經驗豐富的老獵人,都經常幾天走不出來。
「我沒事,哎……哎,別……別,我自己躺下還不行啊!」
莊睿剛想說自己沒事那邊兩個漢子就攤開了一張擔架,一人扶肩膀一人抬腿,就把莊睿給放到了擔架上,這東西都是進山時胡榮準備好的,就是怕二人出什麼意外。
「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您看,能跑能跳……」
彭飛見胡榮的目光又看向自己,嚇得連忙跑前幾步,他雖然也有些累了,但是可不習慣躺在擔架上。
「胡大哥,把那豹子帶走……」
莊睿還沒忘記傷了自己的罪魁禍首,話說那豹子皮是真的很漂亮,帶回國內以後和劉川吹吹牛,羨慕死那小子,省的他在莊稼地裡打倆野兔子,就整天的向自己顯擺。
「哎,這槍法還真準啊!一槍打在了眼睛上,運氣真不錯,皮子一點沒傷到,不對,這底下還有個傷口,是軍刺捅出來的吧?」
張國軍聽到莊睿的話後,拿著手電照到了那隻豹子,檢查了一番之後,嘴裡嘖嘖稱奇,雖然彭飛那一槍是在豹子上樹後回頭觀察情況時打出的,不過看在張國軍眼裡,自然是認為這是瞎貓抓住死耗子……碰巧了。
張國軍拎著豹子後腿,往身後一甩,居然就這樣背在了身上,跟著隊伍往山外走去。
胡榮把進山搜尋的隊伍分成了四個,每隊十多個人,在森林的路上,有人不時的放著槍,慢慢的另外幾隻隊伍聽到槍聲都靠攏了過來,到走出野人山外圍的森林時,剛好是一個不多一個沒少。
……
「怎麼樣,昨天睡的還好嗎?」
還是在這山腳下的木屋裡,胡榮一大早就來到莊睿的房間。
昨天回到營地之後,莊睿和彭飛實在是乏的厲害,也就沒連夜回帕敢,在營地本身就有位從帕敢請來的醫生,當下又給莊睿重新包紮了下傷口,吃了點消炎藥就睡下了。
「還成,胡大哥,昨天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莊睿坐起了身子,不過左臂活動起來還是很痛,這傷到了骨頭,即使用靈氣治療過,效果也不是很好。
胡榮上前扶住了莊睿的半邊身體,說道:「別說那些了,我看你這樣子,也經不起折騰了,不如在緬甸過完年再回國吧!」
「哎,那可不成,我大後天就要考試了,今兒就要回去……」
莊睿算算時間,臉上不禁有些著急了,這還3天,研究生的初考就要開始了,自己要是趕不上,別說對不起德叔,就是孟教授,自己日後都沒臉見了。
而且這傷的幸虧的還是左臂,不會耽誤筆試,要是右手的話,那還真是麻煩了。
「你這樣……行嗎?」
胡榮問清楚事情之後,眉頭皺了起來。
「沒事,胡哥,就是點筋骨傷,走路什麼都好好的。」
莊睿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下來,來回在屋裡走動了兩圈,示意自己根本就沒有大礙。
「那好吧!等回到帕敢,我還是讓直升機送你到中緬邊境,然後從那裡出境,到了瑞麗就可以從德宏芒市機場直接乘飛機回北京了,這條線比去曼德勒還要近……」
見到莊睿堅持,而且的確是有事情,胡榮給他安排了一條最快返回北京的路線,他去中國都經常走這條道路,既快捷又方便。
不過這快捷也是相對而言的,如果是坐汽車的話,從瑞麗到曼德勒,估計要走上十幾天的時間。
「謝謝胡大哥了,對了,昨天的勘探,兩位教授對礦脈有什麼意見?」聽到今天就能回到北京,莊睿放鬆了下來。
「唉,陳教授的意見是這山脈形成的時候,地殼壓力不夠均勻,所以導致只有部分地方產生了翡翠原石,不但量少,開採起來的難度也大,基本上算是個廢礦了。」
胡榮笑得的有些苦澀,消耗了他巨大財力物力的這個礦場,居然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讓他一時間很難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