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睿,別的地方的學校,沒有考古專業嗎?一定要去北京?」
莊母把筷子縮了回去,看著莊睿問道,臉上的表情依然不怎麼好看。
「媽,德叔在京大有個老朋友,讓我去報考他的研究生的。」
莊睿也發現母親似乎情緒不怎麼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而且他也想起一件往事,在他高中畢業選擇大學的時候,似乎就是母親力主讓他去中海的,那會以莊睿的成績,想考到北京的幾所名校,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要不,就算了吧!不去考了,我還正懶的往外跑呢!」
看見母親的模樣,莊睿有些不忍,母親一個人拉扯他姐弟這麼大,莊睿是絕對不會讓母親傷心難過的。
「媽,小睿去上研究生是好事啊!去北京就去北京吧!您要是不放心,也跟著去住一段時間。」
莊敏的性格和莊睿恰巧相反,比較粗心一點,剛才又在伺候著小囡囡吃飯,沒有發現母親的情緒有些不對。
「姐,別說了,我也可以考別的學校啊!聽說山西大學的考古系也是很不錯的,我先打聽一下吧!」莊睿打斷了莊敏的話,莊敏愣了一下之後,也覺察出了點什麼。
「媽,我們都大了,有什麼事情還不能說啊?當年小睿就可以去北京上學的,可是……」
「行了,不要再說了,有些事情你們小孩子不懂……」
莊敏話未說完,就被莊母打斷掉了,可能莊母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轉向莊睿說道:「小睿,媽沒事,別辜負了德叔的一番好意,就去北京吧!國棟,你們慢慢吃,媽吃好了。」
莊母說完話之後,就站起身來返回房間了,留下莊睿等人面面相覷。
「姐,你就不能少說幾句,知道媽不喜歡別人提起她的往事,看看,又惹媽生氣了不是。」莊睿一回到家,就因為考研的事情讓莊母不高興,不由抱怨起自己老姐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剛才可是幫你說話啊!再說了,咱們也都這麼大了,媽有心事也能和咱們說說了嘛,沒事,我一會去勸下,媽每年都會傷心幾次的。」
莊敏的性格和雷蕾有些相似,肚子裡藏不住話,這麼多年來,幾乎每次都是她先向莊母詢問其往事,挨的訓自然也比莊睿要多多了。
「嗯,記住,別提那事了啊!媽想告訴咱們。自然會說的,對了,姐夫,汽修廠現在怎麼樣了?」
莊睿回到家裡,一直還沒顧得上和趙國棟說話,交代完自家老姐之後,才問向姐夫修理廠的事情,其實他並不是想去關心汽修廠的情況,而是想換個話題,不再去討論老媽的過往舊事。
趙國棟給小舅子倒了杯酒,笑呵呵地說道:「很不錯,咱們現在大車都修不過來,我又招了七八個人,晚上都要加夜班修車,今天要不是你回來,我就住在修理廠了。」
「那不行,姐夫,你可是每天都要回家啊!要不然我姐肯定說我剝削你了。」
看到自己這個以前三棍子都打不出個屁來的姐夫,如今開朗了許多,莊睿心中很高興,和趙國棟開起了玩笑。
賺錢為了什麼啊?還不就是讓自己和家人生活得更好一點,不過莊睿並不會直接去給錢,那樣會讓人迷失了自我,找不到自己存在的價值的,像現在這樣,通過手藝去賺錢,趙國棟心裡的滿足感,絕對勝過莊睿直接扔給他個百十萬的。
「實在是太忙了。前段時間給你說的汽車裝飾也搞起來了,這一塊的利潤很大,比修車要高多了,等市場開啟以後,那才叫賺錢呢!」提到現在的工作,趙國棟很是興奮。
「老夫老妻的了,幾天不回家又能怎麼樣?」莊敏一臉不以為然。
「姐,你沒聽說過男人有錢就變壞嗎?」
「不,不會,我們修理廠就連那隻抓耗子的貓,都是公的。」趙國棟連忙以正視聽,很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你姐夫不是那樣的人,倒是小睿,你也老大不小了,這眼瞅著過了年就26了,到底談了物件沒有啊?」
長姐如母,莊敏對這事的上心程度,可是比莊母還要高的,每次莊睿只要回家,總是要被莊敏盤問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