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莊睿的話後,秦浩然也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露出笑容,誇獎起莊睿來了。
「哪裡,秦總才是珠寶行裡的前輩,小子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兩位請坐,我去把留下的兩塊翡翠取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在秦浩然露出笑容之後,莊睿心裡也輕鬆了許多,不過叔叔那兩個字卻是再喊不出口了,別人都指明瞭你和雷蕾是同學,那就不能從秦萱冰身上論關係了。
兩塊翡翠每一塊都有近二十公斤重,莊睿招呼了偉哥一聲,去搬翡翠了,留下秦浩然夫婦坐在椅子那邊等著。
「浩然,萱冰的朋友可是不多啊!」
見到莊睿離開,秦萱冰的母親方怡小聲的對自己的丈夫說道,秦浩然聽得懂自己夫人的話。那意思是自己女兒的男性朋友不多,秦浩然也知道,豈止是不多,簡直就是沒有。
「看那小夥子喊女兒的名字,很順口的樣子,應該是經常叫吧?」
見到自己老公不回話,方怡接著說道,女人對這一方面,向來都是很敏感的。
秦浩然看著自家夫人,不以為意地說道:「咱們可是來買翡翠的。」
「買翡翠怎麼了?萱冰交男朋友了,咱們還不能過問一下啊?」方怡對老公的態度很不滿意,聲音略略有些高。
「噓,你小聲一點,別被那小夥子聽到了,要不是這麼回事,那多尷尬啊!」
秦浩然對自己太太此刻的表現很是無奈,平時在公司裡完全是個女強人的形象,現在一談到女兒,和天下的母親就沒有什麼兩樣了。
方怡知道自己女兒心高氣傲,性格有些冷僻,家裡給她介紹了不下於十幾個男朋友,沒有一個能被女兒看上的,這眼瞅著過了年就要二十五歲了,自己在這年齡的時候,秦萱冰都已經出生了,由不得這個做母親的不著急。
「浩然,我覺得這小夥子就不錯,個頭高,長的也很精神,聽雷蕾說身家也近上億了,和咱們家萱冰倒也般配……」
「是啊!這年輕人懂禮貌,知進退,應該是內地哪個家族的子弟吧?咳,說什麼呢?我怎麼也被你繞迷糊了,行了,別再提這事了。咱們今天可是來買翡翠的啊!這事你有空問問女兒不就好了嘛!」
秦浩然開始時也被方怡的話給帶歪了,話說了一半才醒悟過來,今兒是來看翡翠的,可不是來找女婿的。
「你不關心女兒的事情,我可要放在心上,行了,你去看翡翠吧!我去給萱冰打個電話。」
方怡白了自己老公一眼,拿起手機站起身來,走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這會莊睿和偉哥也抱著翡翠走了過來,放到秦浩然旁邊的桌子上之後,莊睿開口說道:「秦總,這次賭石大會的標王,一共解出來十八塊冰種的飄花翡翠,品質重量和這兩塊都是相差不多的,您先看看……」
秦浩然聞言站起身來,從包裡拿出一個放大鏡,對著桌前的翡翠仔細的觀察起來,越看心中越是滿意,一塊是高冰種的飄花綠,一塊是高冰種的飄花藍,都是品質極高的翡翠,正好能填補秦氏珠寶近來中高檔玉器的缺口。
「女兒說不準真和這小夥子有什麼關係呢?」
放下手裡的放大鏡,秦浩然腦中冒出一個念頭,這麼珍貴的上品翡翠,要是拍賣的話,肯定會比自己的出價高上許多,但是女兒一個電話,就讓其乖乖的留下來兩塊,要說這裡面沒什麼貓膩,作為過來人的秦浩然是絕對不相信的。
想到這裡,秦浩然的語氣也親熱了許多:「小莊,蕾蕾剛才給我們說了,你今天一共拍出了十六塊翡翠明料,後面四塊翡翠的價格,都超出了兩千萬。我們來晚了本來就不好意思,這樣吧!這兩塊翡翠,我一共出價四千萬元港幣,當然,要人民幣也可以,你看這個價格行不行?」
在2004年的時候,港幣和人民幣的兌換大概為一比一點零六左右,要比人民幣還稍微貴上一些,秦浩然開的這個價格,已經是不算低了。
「如果不麻煩的話,還是用人民幣吧!我們這塊標王是三個人一起拍下來的,用人民幣支付會方便一些。」
莊睿一來不想去賺那零點零六的差價,二來學習金融的他也知道,這匯率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掉下來呢,還是人民幣堅挺一些。
「浩然,就按小莊說的辦吧!對了,小莊,你今年多大了?家裡還有什麼人啊?」
沒等秦浩然回話,方怡已經打完了電話,笑眯眯的走了過來,只是問出來的問題,讓莊睿和秦浩然都是頗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