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什麼事嗎?」
出門在外,莊睿也不好拒別人的面子。伸手接過了香菸,旁邊馬上又有人給點著了火,這突如其來的殷勤,讓莊睿很是有些莫名其妙。
給莊睿遞煙的那人笑著說道:「嘿嘿,小兄弟,你別誤會,我是比較喜歡收藏玉石的,不過買來之後,多是放在了家裡,也不知道這玉要養著,今天聽了你這一番話,才知道自己這十來年都是白玩了。」
「是啊!以前也知道盤玉,就是不知道這還分幾種手法,今兒是長見識了。」
「小兄弟,你再說說這盤玉有什麼忌諱沒有啊?」
「對,對,小兄弟說說,別整得一塊好玉給砸在手裡了。」
聽到四周人群裡的話,莊睿才明白過來,敢情自己在這聊天說的閒話,全被這些人聽到耳朵裡去了,莊睿心中不禁有些赫然,要是這些人知道他只是個光說不練的角色,不知道心裡會有什麼想法。
莊睿這些知識,都是從德叔那裡聽來的,其實裡面並沒有自己的多少見解,和馬胖子幾個人吹吹牛沒有關係,讓他當著這麼多人來談論,他心裡還是有些發虛,站起身來,向著四周一拱手,說道:「各位,這只是小子的一家之言,當不得真,諸位都是前輩,並且這玉器各有各的玩法,小子就不獻醜了。」
「沒事,小夥子,你就說說,老頭子我玩了幾十年的玉了,只懂得急慢文武盤法,對你說的那個意盤所知不多,今天也是長見識了,不要怕,說說吧!」
出言說話的是位老爺子,看年齡也是六十出頭了,坐在莊睿對面的沙發上,鼓勵著莊睿繼續往下說。
這些年來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收藏玉器古玩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不過大多數人都是剛入門,買了玉器也是放在家裡供著,有些還專門打造些精美的盒子包裝起來,就像是圍在這裡的人,十個裡面有六七個甚至都沒聽說過「盤玉」這個詞的。
而「意盤」早就無人去嘗試了,在玩玉石的這個圈子裡,基本上不會被提到,也就是解放前一些文人雅士偶爾會提及,德叔才知道這種玩法的,面前這老人年齡雖然不小,也是不知道有「意盤」這一說法。
「是啊!讓你說,你就說,磨嘰什麼呀!」
人群后面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不過這語氣可是有些不善,請人指教還這樣說話的,倒是不多,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只是莊睿聽著這聲音很耳熟,循聲望去,卻被人群給擋住了,看不到說話的人。
「哎呦,是古師伯您來了!」
莊睿猛然想起這聲音是誰了,剛坐下還沒沾到沙發上的屁股,連忙跳了起來,分開人群一看,果不其然,古老爺子正一臉笑意的站在人群外面看著他。
「古師伯,您也看我的笑話。」莊睿一邊說著,一邊將古老爺子讓裡面讓。
「嘿,今天沒白來,這可是玉石街的泰斗啊!」
「原來這小夥子是古老的師侄,怪不得有這般水平。」
古老的名聲在玉石界可是很響亮的,認識他的人也不少,一時間,圍在沙發旁邊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