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二位還虧得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居然還對這玩意兒迷信。四哥,真送給我了?」
莊睿把玉璧放在手心裡掂了掂,他可是沒這種心理負擔,莊睿估摸著這些古玩裡面的靈氣,有可能就是把玩多了遺留下來的,他才不管是不是死人玩過的呢,話說回來,這東西現在被自己把玩,過上個幾十年,自己死掉了,這物件不還是要傳下去的。
「給你了,真給你了,咱們回去吧!大吉大利……」
老四不住的甩著手,好像摸了那玉璧,就沾染了死人晦氣一般,這會他比偉哥還要著急,想必是要回酒店洗洗手上炷香去。
「別啊!四哥,好容易才碰到次鬼市,明天還不知道有沒有呢,咱們晚點回去,你帶我去買玉璧的攤子看看去。」
這會已經早七點多種了,玉器街上的行人逐漸多了起來,有些店鋪已經準備開門了,而鬼市的那些攤主們,大多都收攤走人了,莊睿想碰碰運氣,在去老四買玉器的攤位看看。
像這些出土的物件,還真有可能就是那些盜墓人所賣的,當然,他們一般都是有固定的客戶的,就像是上次莊睿參加的草原黑市拍賣中的古玩,大多都是從各地盜墓賊手裡收上來的。
不過也有些跑單的盜墓賊,其主要職業就是各地的擺攤「走鬼」盜墓只是副業,這些人往往把一些珍品留下來。然後剩下的一些估摸不準的零散小物件拿出來賣,並且是把真假古玩都混在一起,能否淘到寶貝,那就要看各人的本事了。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偉哥,咱們先回去。」
老四拉著陽偉就向酒店走去,莊睿看看這玉器街上也沒幾個擺散攤的了,遂帶著白獅也跟著二人轉回酒店,不過莊睿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明天要起早再來逛逛,這鬼市裡的好東西,要比那些古玩市場裡面多多了。
回到酒店之後,那值夜班的齙牙服務員已經不在了,莊睿三人都是鬆了一口氣,面對著這樣的極品,恐怕幾人連早飯都吃不下去,只是這會偉哥和老四顯然也沒心情吃早飯了,像是屁股著火了一般,回到房間裡面洗手去了。
莊睿倒是沒所謂,自己到餐廳裡吃過早飯,給偉哥和周瑞等人打包了一份帶了上去。
莊睿住的是個單間,將早點給那幾位送去以後,他去洗了個涼水澡,廣東六月份的天氣已經稱得上是炎熱了,稍微活動一下都是一身臭汗。
雖然一夜沒有睡覺,莊睿這時還是有些興奮,躺在床上半天都睡不著,乾脆爬起身來,把那十多片碎瓷拿到洗手間裡,用牙刷仔細地將瓷片上的汙泥清洗乾淨,有道是:老貨不怕新(淨),新貨不怕髒(做舊),這件汝窯瓷的釉色很均勻,等莊睿清洗乾淨之後,每一個瓷片上,都散發出一股天青色的淡淡幽光。
莊睿把這些瓷片放到了雪白的床鋪上,開始拼湊起來,雖然只是大致的拼湊斷裂面,莊睿還是高興不已,這十六個碎瓷,剛好就是一件汝窯筆洗。
筆洗是一種文房用具,是用來盛水洗筆的器皿,以形制乖巧、種類繁多、雅緻精美而廣受青睞,其中汝窯出品的筆洗就叫汝窯洗,但流傳至今的不多,根據一些統計,現今世界各地,完好的汝窯洗,不超過五十件,只要德叔能修復好這件汝窯洗,那絕對能賣出一個高價來。
找了一塊毛巾,小心的將這些瓷片包了起來,莊睿決定參加完這次玉石展銷會,馬上就回中海找德叔修復這件汝窯瓷。
至於老四淘到的那塊漢代玉璧,莊睿沒怎麼在意,隨手放到了房間的茶几上,這玉璧雖說也是價值不菲,不過上面僅有兩種沁色,並且玉質也不是很好,他可沒興趣自己去「盤」有機會還是出手賣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