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川的話差點讓莊睿笑噴出來,這貨記性倒是很好,那老闆剛教完,這邊立馬就用上了。
「二位你們繼續,我只是在旁邊看看,絕對不多話,你們要是有意買的話,我也不會抬價,這樣總行了吧!」許偉挺能忍的,也沒有生氣。臉上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劉川拿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莊睿看了半晌,皺起了眉頭,站起身體之後,對著楊浩說道:「楊老闆,這塊石頭能便宜點嗎?我下午剛買了輛車,身上不夠三百萬了。」
楊浩聞言愣了一下,他知道莊睿是新手,居然就敢賭三百萬的石頭,不過看看旁邊的許偉之後,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原來這兩位主在置氣啊!
「莊老闆,不是我不給你便宜,這價格都是家裡的長輩定下來的,我也只能按照這價格賣,自己做不了主的,而且這塊毛料的表現真的不錯,你用手電看看,裡面一點白帶都沒有,說不定就能出玻璃種呢,到時候別說三百萬,翻個幾番都有可能。」
楊浩一邊說話,一邊遞過來一把小手電,讓莊睿仔細看下,並且說話也由莊兄弟改為老闆了。
其實楊浩本人對這塊半賭的毛料都是十分看好的,只是做翡翠毛料生意的,極少自己去切石,既然已經擦漲了,就絕對不會再去往下切了,這是做毛料生意的大忌。
莊睿沒有接楊浩遞來的手電,而是有些沮喪地說道:「不瞞楊老闆說,我現在手頭真的不夠300萬,這樣吧!200萬,你要是願意賣,我就拿下來,不願意就算了。」
劉川在一旁聽得是直眨巴眼睛。他搞不清莊睿是唱的哪一齣戲,不過劉川也知道,莊睿絕對不會空口白話,這傢伙從小準備陰人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
「是啊!楊老闆,怎麼樣,這可是筆大買賣啊!一塊破石頭能賣200萬,不錯了。」劉川瞄了一眼旁邊緊盯著那塊毛料的許偉,心裡也有點數了,開始出言給莊睿架秧子了。
「二位,剛才你們沒有購買的心思,我才把底價告訴你們的,實話說吧!300萬是最低價,一分錢不能降了,你二位還是看看別的賭料吧!」
楊浩有點哭笑不得,這幾百萬的翡翠毛料,居然被劉川稱之為破石頭,不過他所說的也是實話,這塊毛料要是換個懂行的來問,楊浩最少出到350萬或者400萬的價格的。
莊睿聞言之後,臉上很明顯的露出失望的神色,死死地盯著那石頭一會,搖了搖頭,拉著還在和楊浩講價還價的劉川,走向那塊都是全賭石的區域。
「哎,我說二位,這塊毛料你們不看了吧?」
身後傳來許偉略帶得意的聲音,氣的劉川返身過去就想找麻煩,被莊睿一把給拉住了,拖著罵罵咧咧的劉川走到十幾米外的全賭石那塊地方。
「切,小地方人就是小地方人,沒見識,小氣吧唧的,幾百萬的毛料錢都拿不出來,還敢來賭石。」見到二人走遠了,許偉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張嘴對身邊的楊浩說道。
「這位先生也對這塊毛料有興趣?」
楊浩才不管他們之間的恩怨呢,他只關心你買不買他的毛料。
「恩,我先看看。」
許偉接過楊浩遞過來的放大鏡和手電,仔細的觀察了起來,剛才他在旁邊的時候,就很看好這塊毛料,這表面擦出來的綠意如果能延深進去,可能裡面就會出現極品翡翠,最不濟也能把本錢賺回來。
在四月份緬甸有個翡翠公盤,國內外一些大的珠寶商都派人去參加了,許偉由於前段時間所犯的過錯,被公司留在了國內參加這次南京玉石展銷會,不過也正因如此,公司裡精於賭石的專家都前往緬甸了,他現在也擁有幾百萬購置原料的經費。
「木頭,你是不是想引那傢伙買那塊石頭,你怎麼就知道那裡面不會出翡翠?」
劉川碰了一下正在觀察全賭毛料的莊睿,小聲地問道。
「我不知道,對那塊石頭感覺不大好,就像我看古玩一樣,這是第六感,懂不懂呀!」莊睿也沒法和劉川解釋,乾脆推到感覺上去了,反正這玩意誰也說不清楚。